容澈不说话了,也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对此安炎炎只是痛心的一笑,也便什么话都不说了,如今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呢?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看安炎炎也不再说话,别过头不去看他,容澈的眉头拧紧,很是踌躇的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说道:“现在这种情绪再说什么也只是吵架,我们都冷静冷静,先回家好不好?”
“我也没打算再说了,你爱信不信。”说完安炎炎便很大力的从容澈的怀里出来,这次她没有再跑就是径直的上了车,不是坐在副驾驶上而是坐在后车座上,容澈也没有再说什么,迈步上了车。
一路上两人也都没有什么交流,安炎炎就一直看着车窗外,越想越是觉得自己委屈,真是要委屈死了,更是觉得要恨死了。
人,真就不该心软,看到夏芷晴刚出手术室的时候安炎炎还真是心里难受,还觉得夏芷晴挺可怜,现在想想有这种想法就简直就是愚不可及。
夏芷晴恰恰就是利用了自己的这份可怜来反咬了安炎炎一口,也真是因祸得福的让容老夫人越发的帮着她越发的厌恶安炎炎,也因为这件事越发顺理成章的又住进了容家,而对此安炎炎竟然毫无办法。
回到家之后安炎炎便直接回了卧室去整理衣服,见状容澈连忙制止,忙问:“你这是要干嘛?”
“我要搬出去,我受不了每天再面对你看你怀疑我。”安炎炎的脾气就是这样,尖锐的很,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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