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结束的时间,就成了余兴节目登场的时候。
尤墨本来打算清唱几句就算完事的,结果群众纷纷不答应,好事者嚷嚷着要他和李娟共唱一首,却被女方果断拒绝了。
理由看似充分:五音不全,不敢吓人。
好事者们迅速转移目标,女主角就成了不二选择。
“唱什么?”蒲苇一脸平静地开口,目光没有躲避。也没有热切,只有仔细看的人,会从中发现一丝丝渴望。
“都会一点,你挑几首熟悉的,我选选看。”尤墨没有察觉。笑着回答。
他在这支队伍中,受到的欢迎是无处不在的,中间有些异样的目光也很常见,直到此时此刻,他依然没有察觉对方那明显深陷的情绪。
“爱的代价?”
“没问题。不用分开唱的话,我可以蒙混过关了。”
“那开始吧。只是清唱,不用管她们嚷嚷什么。”
“好。”
。。
还记的年少时的梦吗
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
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
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
那些为爱所付出的代价
是永远都难忘的啊
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
在我心中虽然已没有他
走吧走吧人总要学会自己长大
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走吧走吧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
也曾伤心流泪
也曾黯然心碎
这是爱的代价
。
没有深情对视,没有忘我拥抱,没有泪流满面。
两个人,肩并着肩。一个微笑,一个平静,只有偶尔的指尖碰触,发生在不为人知的角落。
嗓子都不错,感情很投入,效果超出预计。
只是,有心人看出了苗头,出声制止了“再来一个”的叫喊声。
马园安顺势宣布了一下尤墨的归期。在一片哀叹声中,转身走人,不忍再看她。
房间里人快走完的时候。孙纹拉住微微颤抖的手。
“走吧,去我房间说会话。”
“不用了,困了呢。”蒲苇甩开她的手,揉了揉眼睛。
结果没想到。
轻轻一碰,泪水就忍不住了。
于是赶紧低了头,“走吧。走吧。”
到了房间,门一关上。哭声就抑制不住了。
先是低低的啜泣,再是忍受不住的难过。最后是止不住的泪水。
孙纹一开始还在旁边小声软语安慰,后来瞧着没效果,索性收了手,和温利容坐在另一张床上,呆呆地看着她。
怎么会?
才几天功夫?
怎么就这样了呢?
。。
离别在即的清晨,最后的床上运动中。
“嗯。。我想给你生个宝宝。”李娟面色红润,语气兴奋。
“嗯?”尤墨停了动作,趴在光滑的后背上,脖子伸长了察颜观色。
“别停,我说真的!”李娟扭了扭,笑着瞅他。
“你们教练不得杀了我?”尤墨一阵头疼,捧住两瓣肥腻的一阵有力的撞击。
“啊。好棒,你怕他?”李娟身体扭动着,在他每次进入的时候,都忍不住向后用力撞去。
“那你说老实话,最近是不是都没吃避孕药?”尤墨忍住了马上交枪的想法,恨恨地拍打着挑衅的。
“你说的啊,长期吃那个不好!”李娟喘着粗气,媚眼横他。
“我算算哈,现在怀孕,到亚洲杯就是3个多月,预产期是明年5月,嗯,好像也不太耽误什么。”尤墨被她瞅的心痒难耐,念叨着不忘体罚她。
“嗯。。快点,时间不早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怀上。”李娟仍觉体罚力度不够,用嗓子眼深处的声音催促着他。
“怕什么嘛,还有冬歇期呢。”
。。
要走了,自然要说说心里话。
早上集合去训练场之前,尤墨再一次站在了队伍前,习惯性地挠挠头。
这一次,只有依恋的目光,没有笑声和议论。
“说说踢了这些年的球,自己的感受吧。”
“足球是圆的,比赛总是充满未知。我心里装不了什么大道理,只是觉得,既然圆的跑起来才快,那一支球队也应该像这圆圆的东西一样,相互包容,镶嵌,联系,才能把彼此的个性舒展。”
“团队运动是变数最多的竞技方式,每一个环节,都有可能直接影响到最终结果。只是个人长球,团队没有进步的话,很难抵抗向上攀登中的陡坡与大风。”
“好了,谢谢大家这些天的陪伴,我会想念你们的。”
说完了,尤墨微一低头,算是表示谢意。
再抬头时,两排十多双眼睛中,已是一片泪光。
孙纹,温利容,刘爱铃,高虹,京嫣,范运杰,刘瑛,韩纹霞,王丽苹。。
还有,泣不成声的李娟和蒲玮。
再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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