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凉人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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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垂天之云(2/2)
自己

    “十年路遥今后的路三郎就要自己去走了……”

    说着梁鹄竟觉得鼻尖一酸他护了马儿十年从凉到洛做弟子从未回馈给他这先生什么除了尊敬可先生却真真正正地护了弟子十年

    回首往昔一切历历在目

    梁鹄何许人也出于微蔑斗筲小人

    鹄为何物

    那一年南來北往掉了毛的灰天鹅西北的寒风中捡到了凶蛮剽悍的小兽幼兽说他要也要长出两支翅膀他要飞起來老鹄带回到自己的家小兽沒有父亲还长得不像洛阳的同类老天鹅想既然养了抱了那便是他的父亲了即便一个人畜无害的父亲要带着凶狠桀骜的孩子人们看不起想要长出小翅膀的野兽就如同他们看不起他的‘父亲’一般

    那时候人们告诉老天鹅说他的孩子只是啸傲山林的猛兽别傻了他长不出翅膀便是带到天上也只能是个摔死的贱命

    他们攻击他有人用言语伤害他有人用贵胄佩戴的利剑刺向他老鹅只能用并不坚实的臂膀护着怀中幼兽细心梳理孩子的翎羽他知道他的孩子终有一天是要飞起來的他的孩子有翅膀他是有翅膀的啊

    人们都说地行兽如何能长出翅膀

    他始终坚信他的孩子是雄鹰是肋生双翼的猛虎将來会飞得比天鹅还高

    他不许任何人说他的孩子飞不得就是破龙城的将军后代也说不得

    他坚信

    为了这份坚信他顶住了刺骨的寒风顶住了如刀似剑的喝骂就是遍体鳞伤他也要小兽在怀中安睡在梦中长出肉翅

    为了这份坚信他为孩子找了一棵又一棵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他放弃了追逐多年的名利放弃了安定的生活

    终于小兽长出翅膀了

    可老天鹅飞不起來了

    这些年小兽身前的铜墙铁壁早被击打得遍体鳞伤

    他还是成了弟子的累赘再也帮不了他的弟子了他还曾以为他还能在地上跑也能看到长出翅膀的小兽蜕变为搏击长空的雄鹰只要他抬起头雄鹰便不会飞得太高太远

    他错了他的弟子从來不是雄鹰更不是肋生双翅的猛虎

    这天下都当他梁鹄除了一手俊秀的笔法之外一无是处可梁孟皇从不是仅此而已绝不是仅此而已

    车驾都整顿完毕在府门后陈列整齐梁鹄再度提笔磨墨在石台上写下寥寥数字贵不可言的狼毫笔被随手弃置转过身老大人扶着车辕看着仍旧在府中站着的男人们他知道也许这就是最后一次见到他们了

    最令他难过的是他再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时至此刻方才惊觉这天下曾因他的弟子而给予他老迈的身躯无尽的摧残而那些为保护孩子而承受的却最令他幸福

    他这一生都从未做过什么大事最有成就的事便是收下一个朝中两千石的弟子除了一手妙笔生花再乏善可陈可这就已经足够了

    “阿若老夫这便走了”梁鹄看着穿戴兵甲的杨丰关羽等人“你们保重”

    梁鹄不再回头沒有丝毫不舍

    梁府的浩荡车队出门直奔开阳门城门校尉是跟马越打过交道的赵延梁鹄与赵忠还有几分情义在车队畅通无阻地出了洛阳城直奔新丰而去

    梁府的石台上写着这样一行字“鲲鹏怒起其翼若垂天之云”

    关羽已经有三年未曾着铠甲了想当初身上还不过仅仅一副扎甲而已当崭新的铁甲放在面前摸着铁胄传來指尖的冰冷关羽却觉得血液被点燃了一般打了个激灵披上铁甲将铁胄戴好关羽转身走入马越房中再出來的时候手中提着一个直重数十斤的长条木箱夹在腋下翻身上马

    木箱中装着刘宏赐给马越的两裆甲胄及环刀

    牵出马厩中最后的几匹骏马关羽双腿一夹马臀数匹奔马十余个体态剽悍披甲系兵的汉子急速奔行在洛阳城中大道上肆无忌惮

    “长水儿郎,驻兵承阳门”

    北军长水营驻地中聚兵鼓猛然炸响就在四营还以为炸营的时候长水校尉倒提铁枪猛然从营中奔出直奔洛阳城

    骏马嘶鸣洛阳城头三更鼓响

    在阎行身后两千有余的长水老卒跨着骏马四列奔出轰然的马蹄声在大地上炸响

    长水旗帜猎猎作响阎行的铁枪上卷着重重黑巾那曾是偏将军马越的大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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