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徽沒说明但并不意味着马越听不明白他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只是想问问他在做什么罢了数年前一别他主凉州商事我前往洛阳始终未能再见”
裴徽点头示意了解裴绾一双眼睛看着马越充满了好奇
……
终于有动静了
程武在杨府外一连蹲守数日心里记挂着马超沒带干粮也不知他在城外是怎么解决温饱的这天下着瓢泼大雨他也不知道马超还会不会在官道上傻等着看着杨府走出三个牵马的侍从程武知道他等的人出來了
默默地在远处牵起马匹握住腰间马刀程武深吸了口气冒着大雨走出暂避对的屋檐翻身上马
如果马超不在那就是他一个人要杀掉这三个出送信的使者了
站在屋檐下的杨党沒有发现远处策马的刀客他的目光只是看着三个骑奴远去的背影这一场纷争终于快要结束了待到书信送到洛阳一切尘埃落定马越调离长安杨党接着以长安令的身份做这京兆尹的无冕之王家里的蛀虫也被他排除在外以后家族在自己手上只能越來越兴盛
士族
霸陵杨氏何等的光耀门楣
长安外十里皮袄顶在头上浑身衣衫已经sh透铁矛斜插在一旁马超一言不发地蜷缩在马腹之下
雄健的身躯不住地发抖面容上却沒有一点表情只是直勾勾地看着远方官道的尽头
他在这儿已经等了三天了整整三天他睡了不到四个时辰在他身后不远处人马的尸身就放在那里那是被他绊马索绊倒的行人马匹摔倒的声音惊醒了他行人抽出防身的短刀还來不及挥出便已经被铁矛贯穿
所以现在他永远地躺在路旁与参天巨树为邻荒野蓬草为伴
马超第一次杀人跟马越一样是因为害怕别人会伤害到他所以奋起反击所有伤人害命不同的是马越杀人之后并未尝到甜头带给他的是更深的反思与对这个时代的绝望马超在杀人时得到的却是家人的赞赏晃眼从第一次杀人到如今四年征战他学会了太多自私残忍暴虐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生物如马超杀人不计其数如马越入洛不厌其烦
马越清楚的知道自己需要的是政治资本更高的权柄更高的声望不在洛阳呆着难道他要回凉州……的确回凉州唾手可得数千兵马坐拥半州……可就这么回凉州一旦凉州军阀的声望传出去这辈子他都别想再入关中了
这个时代不是有兵就行的有兵的可以是官也可以是匪何况凉州那个地方……不提也罢
闭目养神的马超听到大雨瓢泼之中地面传來轻微的震动猛地睁开了眼睛自马腹下起身提起铁矛雨水在顷刻间打在身上抬起sh透的衣袖扶过脸上眨着眼睛盯着官道上长安的方向
四骑……两个在前两个在后打斗
突然间皮袄甩于地下马超一按马脖子倒提着铁矛便驾马而去他看到程武提着环刀在追逐三人一人缠住程武剩下二人已经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
雨水不停地打在脸上尽管他眯起眼睛却仍旧被脸上留下的雨水打得不停眨眼奔出近百步对面的信使才发现对面有一威武青年擎着一杆长矛横冲而來令人惊惧
错马一瞬铁矛横扫而出一名信使落马旁边的轻骑被马超一往无前的气势吓得一顿哪只马超根本沒有看他一眼扫翻一人去势不减地朝着缠住程武的信使冲去沒有马鞍两腿夹着骏马有雨水的作用直打滑
临近了马超都能看清楚隔着重重雨幕中对面信使惊惧的脸抬手一压马背巨力之下直压得马膝一弯借着这股力气马超整个人已挺着长矛腾空而起矛头直直地掼进信使的胸膛坠下马來
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拍地而起的马超已经满身泥水转过头那先前落下的信使已经奔出三十步有余的距离迈开长腿疾奔揪起插在地上的铁矛掂起矛杆在手上一抬朝着信使后心猛地投了出去
來不及反转的矛身铁刺矛尾挟着风雷之势在暴雨中穿行猛地刺在信使的背后将其穿下马來
无主骏马的嘶鸣与雨水在耳边炸响马超抬起头看着马背上大喘气的程武皱着眉说道:“以后上战场跟在我身后”
有一种人天生就应当奋战在战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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