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面容上与脸上沒了疤的马越十分相似可看上去确实截然不同的感觉这孩子戾气太重了
就在程立发愣的档口上马超开口了声音带着些许沙哑“老先生您是叔父的幕僚”说着马超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这个词该不该这么说他曾听父亲提到过韩遂以前差点做大将军府的幕僚“是幕僚吗”
准确來说马超甚至还不是很明白幕僚是个什么意思他不知道幕僚幕僚幕府中的官僚
他的叔父可不是什么大将军
不过显然面前的老头儿并不在乎这些虚名若在乎虚名也就不必跟着马越颠沛流离地为了一个承诺远走幽州了程立只是摸着胡子笑着点头勉强算是认同了这个说法
马超躬身便拜抬起头來对程立说道:“还请先生教我怎么能为叔父分忧”
马超的想法跟马越几乎是不谋而合可就在即将说出的这一刻程立却迟疑了他在想一件事……七天前马越给所有人分派任务唯独沒有给马超和自己父子这之中肯定有他们背井离乡不了解京兆尹情况的原因但程立也不禁会去想马越是不是不想让他这个大侄子去做事情呢
马超依然皱眉头看着程立一双剑眉斜刺出去大概是十几岁开始一直皱眉他的眉心总有几道皱纹看上去总是分外严肃
“那个先前在府上喝酒的杨党”程立斜指着门外仿佛杨党就在外面似的小声对马超说道:“你跟老夫那犬子牵上马看着他府上向洛阳传信的人他们手里有对你叔父不利的消息”
“诺”
马超点头提起铁矛便向外走程立急忙喊住他说道:“你先等等两人一起”
马超沒有说话点了点头径自走出堂中绕到马厩寻一匹看得上眼的马匹
在马超眼里三叔这儿的马清一色的都是劣马……除了那匹鲜卑青驹那是马越的坐骑马超看着青驹眼神中流露出渴望却不敢骑只是隔着栅栏看着这匹马
“你想骑这匹马”
马超转过头是一身甲胄满面笑容的青年马超沒说话
“我是程武阿父让你我二人一同那便一起”程武自顾自地牵起旁边的一匹幽州黑马也不管马超不爱说话很普通的脚力战马套上鞍鞯转头对马超笑道:“想骑的话就骑吧借府君的马骑一下也沒什么大不了”
说着程武挑了挑眉毛笑了在他印象里马府君那么和蔼别说是叔侄儿就是府中随便一个下人想借马骑都不会介意很难想想马越对什么身外之物吝啬
马超的手几乎要触及马鞍他却还是停下了转过头义无反顾地抓起一匹平淡无奇地灰毛战马的鬃毛不套笼头不着鞍鞯就像是对刚在草原上套來的野马一般柔顺地牵着马倒提着铁矛便出了马厩他总是这样人说怎么样是可以的如何做沒有关系他便偏偏要照着另外一个方向去做沒有谁能命令他沒有谁能告诉他这件事他该怎么做
他有自己的想法即便……是不好的也劝不住
程武牵着黑马跟在马超后面出了马厩问道:“你怎么不放鞍”
“凉州人骑马不用鞍”马超的声音有些冷他不是很喜欢这个叫程武的青年话太多了像马岱一样“长安去洛阳只有一条大道你守在他们门口看到人出去跟着就好我去官道上等人杀”
说着马超跨上战马脱下罩袍一卷铁矛夹在腋下身子一趴抓着鬃毛便在长安城中奔马而去
这一手骑术來得高看着夏夜里穿着皮袄的倔强背影程武哑然失笑府君的这个侄儿可是有一手的好本事可有时候好本事也意味着难伺候
甩了甩头程武不再瞎想从马背上取出麻布罩袍披在身上挡住一身甲胄牵着马小步向着杨府溜儿着过去
夜晚的星空很明亮夜里带着一点寒气像是去年在幽州的日子一年有余的幽州之行让他的心更加坚韧无论是军略还是政事都有了很多实践的机会尽管更多的时候他处理事情仍旧是破绽百出但多少要比从前躲在东阿县傻读书要强上一些毕竟有从前程立悉心教授的种子在无论什么事情上手总要來得容易的多
只是不知这一夜是否平静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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