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燕儿冷冷看向章谨,却一言不发,章谨心中暗喜,看來这个小妞的内力被封住,已经不敢反抗了,章谨肥厚的嘴唇上前亲燕儿的脸颊,燕儿的肌肤柔滑之极,章谨心中有些飘飘然,胆子也大了起來。
章谨忽然哀叫一声,嘴唇被燕儿咬破,鲜血直流,章谨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臭娘们,你敢咬老子,老子一定让你生不如死!”燕儿微微冷笑:“你还有什么本事,本姑娘可不怕你!”
章谨哼了一声:“老子可以让所有的狱卒和囚犯你,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本大人的手腕硬!”燕儿吃了一惊,下意识地退后两步,章谨看在眼里,嘿嘿一笑:“要是你心甘情愿伺候本大人,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燕儿哼了一声:“白日做梦,我就算一死,也不会让你们糟蹋,你若是还想轻薄我,我就咬舌自尽!”章谨心中一惊,刑部大牢有犯人死去,倒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但燕儿却不同,要是她死在刑部大牢,自己沒法向皇上交代。
章谨向后退了一步:“一切好商量,你不要乱來,你要乱來的话,即便你死了,本大人也不会放过你!”燕儿双眉倒竖:“你这个狗官,你一定不得好死!”
章谨嘿嘿一笑:“恰恰相反,本大人一向官路亨通,而且最近的桃花运也不错!”说完离开了牢房,章谨虽然已经出言恐吓,但还是不敢把燕儿逼得太紧。
章谨命人在燕儿的饭菜中放入,但却被燕儿一眼识破,拒绝食用大牢中的饭食,章谨想起燕儿的美貌,就心痒难耐,但却不敢用强,不断地在大牢中发脾气。
第二天一大早,楚天雄收拾妥当,带着莫扬和东方浩平等人离开京城,护送皇上和万贵妃前往白马寺,浩浩荡荡地队伍刚刚离开,七彩凤凰便收到消息,开始着手准备。
到了傍晚,七彩凤凰派人來找陆剑风,齐盼想要跟随,陆剑风有些不高兴:“此去凶险万分,你不要添乱!”齐盼哼了一声:“我是大夫,我可以医治你们!”
陆剑风无奈,只好好言相劝:“太危险了,我怕不能照顾你,你留在这里,等我回來!”齐盼脸上绯红,低下了头:“原來……原來你担心我!”
陆剑风连忙点头:“当然了,我担心你会有危险!”齐盼点点头:“那好,我在客栈等你,但你要小心!”陆剑风松了一口气,总算将她劝住,和來找自己的人离开,來到一间宅子里,陆剑风看了一眼,宅子上沒有牌匾,但却豪华异常,也不知是谁的府邸。
走进宅子,里面却空无一人,只有一辆马车和一个车夫,车夫大概六旬上下年纪,身材很粗壮,像个水缸一般,陆剑风打量了车夫一眼,这个人的内力可不容小视。
陆剑风一抱腕:“晚辈陆剑风,多谢前辈仗义相助!”车夫看了他一眼:“什么晚辈、前辈,我只是个车夫而已!”陆剑风知道这个人必是强援,但此人不愿多说话,也就不再打搅。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微胖的男子走了进來,满脸带着笑:“这位小兄弟就是陆少侠吧!在下是刑部五品侍郎刘忠,受七姑娘所托,今夜就由在下带着你进入刑部!”
陆剑风更加奇怪,不难看出这个男子的武学也属于一流高手行列,但这种高人,为何会甘心居于区区的五品侍郎职位,陆剑风一抱腕:“多谢刘大人!”
刘忠点了点头:“不过要委屈陆少侠,扮成一个杂役的样子!”陆剑风微微一笑:“只要能救出燕儿,这点小事何足挂齿!”陆剑风脱下外衣,将长剑贴身藏好,穿上了杂役的衣服。
收拾妥当之后,几人立刻出发,來到刑部大牢,刘忠将马夫留在门口,和陆剑风走进了大牢,刘忠看向众人:“众位,今日是老夫的寿辰,老夫请客,好酒好菜招待大家!”
众差役面面相觑,大家都知道,在刑部大牢喝酒可是重罪,刘忠嘿嘿一笑:“大家不要担心,今日老夫特意犒赏众兄弟,皇上已经离京,大家守口如瓶,不会有人知道!”
众差役相互看了一眼,都笑着來到马车将酒菜搬回牢房,刘忠微微冷笑,看來计划成功了第一步,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刘忠,你是个区区五品侍郎,竟敢在这里摆寿酒,是不是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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