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笔勾销好了。”
——“凉城四美”的笑容,各有各的风情和美丽。
四妹冷若芊平时很冷酷,眉头常常紧锁,有郁郁不欢,她少有欢笑,即使是笑,也仅仅只是嘴角稍牵出一点点笑意,就像万里冰封中的一点‘春’‘色’,足以让世间所有男子,怦然而心动;
三妹若雅‘性’格比较憨厚可爱,‘性’情开朗温和她是姐妹里最爱笑的一个,她的笑容灿烂、向上,她笑起来的时候,就像千年秀木风吹叶动,蕴有一股勃勃生机和郎朗希望,给人以信心、信任和信念;
二妹冷若霜刚烈而‘激’越,遇强愈强,见敌杀敌,越战越勇,以恶斗恶,越挫不狠。其实她是个不折不扣的‘性’情中人,外冷内热的,平素杀气腾腾,生风虎虎,一旦笑起来,如风吹‘花’开,日出天际,明‘艳’动人;
大姐冷若颜年纪较大,饱历风月世故,历尽人世沧桑。她总是个笑看风云的美人,她的嘻笑怒骂,一切都以游戏人间为目的行天下,她的笑媚‘浪’,有一切风尘‘女’子的‘迷’和痴、顿和悟。
“我们谁都不是蓝凤凰,”‘花’牡丹问道:“那么,谁才是蓝凤凰?”
‘女’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将恐惧的目光看向了“‘花’屋”之外的浓浓‘迷’雾、茫茫野谷。
然后四更忽然绷着脸向了冷若颜问了一句:“本大人是千里送孤,你冷大美人带着三个丑……漂亮妞儿,跑这荒山野岭的干什么来了?”
小肚腩的唐诗懊恼未消,戟指血鸢尾:“你这大‘胸’妹子又来作甚?”
血鸢尾又是‘挺’‘胸’而出,反指‘花’牡丹,喝问:““你们这些小妞儿又是谁?为啥假装危险喊救命引‘诱’我们?”三方人相互指责,互相质疑,不由得让冷若颜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两只修长、干净、白皙的美丽‘玉’手,平伸出来,虚空轻轻下压两下,平复稳定大家‘激’动紧张的第一情绪,才开口道:
“既然在场的人,每个人都有疑问,每个人都有目的,而且每个人都在疑神疑鬼不相信彼此,不如大家都坐下来,吃点东西,然后都要‘交’换一下各自的消息,再‘交’待一下大家来到此地的原因,可好?”
当然好。
四更第一个跳起来,欢呼雀跃的热烈响应:““好哎!好哎!好哎!”
他两手举得高高,就差把双‘腿’和第三只‘腿’也举起来表示赞成。然后,他手脚麻利的给冷若颜搬凳子、倒茶水、捶‘腿’、‘揉’肩,他简直是直接取代了“杀人放火金腰带”三婢的职责,更成了这座“‘花’屋”的“新主人”。
唐诗、宋词、元曲,都目‘露’“凶光”地盯着他,可是他一点也不在乎。
‘花’牡丹跟芍‘药’姐妹们,也“恶狠狠”的看着他,他依然嬉皮笑脸的我行我素。
——不仅如此,四更大人对他一个人能成功吸引十一双美丽(丑陋)‘女’子的目光,貌似还感到很有些小骄傲。
血鸢尾也盯着人,但不是向四更,而是比四更还小的沉不弃。
带着母爱。
冷若颜也在看人,她不是盯着四更,也不是留意血鸢尾,她看的是“温柔乡”里的‘女’人。
——在这荒山野古的蛮荒小屋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女’人?
而且这些‘女’人,大都长得样貌不俗!
尤其那大姐‘花’牡丹跟那个叫“虞美人”慵懒的‘花’‘女’,是这群漂亮‘女’人中,最漂亮的两个。
四更大人年纪虽小,却是风月场上的老手。
他八岁漂洋过海,在“西洋”读书,夷国男‘女’之防不严,十一岁时便已和一些传教士在妓院之中,‘混’得厮熟。
年纪小小的他,对‘女’人这种“生物”,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女’人,分很多种。
有的‘女’人累人,有的‘女’人烦人,有的‘女’人伤人,有的‘女’人害人,有的‘女’人吓人,有的‘女’人可人,有的‘女’人‘迷’人。
“温柔乡”大‘花’屋子里,就有很多‘女’人,各式各样的‘女’人。
在四更心底默默的分类里,大姐‘花’牡丹绝对是‘迷’人的。
她的‘花’容月貌,一笑一颦,不但‘迷’男人,也同样‘迷’‘惑’‘女’人。
她是“百‘花’帮”的帮主,她和她的帮众在“北上”投靠“康王”赵构(参见《杀手楼》卷第七章)后,因忤逆王爷,被逐出王府,大部分帮众姐妹失散。
但无论她如何落魄,都有几个姐妹会忠心不二的追随着她、保护着她、照顾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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