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愿意多说一个字。
马天龙听着电话里面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却忘记放下电话，头上的冷汗在冬天的深夜就这样下来了，如果说牛碧通只受伤和被抓只是让他心情微微一沉的话，林长江三个字却如晴天霹雳，他立刻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前者他还可以以自己的能力和关系去解决；后者则是要他命的事情；他到现在都还想不通牛碧通怎么会落网呢？他们今晚应该是对付另外一帮人，而且还有李所长他们撑腰坐镇，怎么会被打断四肢呢？林长江又怎么会出现，把牛碧通他们抓了呢？难道一切都是林长江设的局？为什么自己一点风声都没收到，他从哪里调来的人？莫非是中央和省里一起联手？
马天龙感到很头疼，这些难于解开的问题一下子全部涌入了脑中，他再也无任何睡意，忙打电话叫人去了解情况。
马云飞半夜起床喝水，见到马天龙颓废的坐在大厅沙发上，马云飞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多年在马天龙的谆谆教导下，察言观色还是有一番功力的，见到一直以来都是意气风发，气势逼人的父亲变成这样，心想肯定有事情，于是上前问问：“爸，什么事情这么烦啊？”
马天龙平时本不愿意跟儿子讲述这些事情，即使自己再怎么混蛋，也希望自己的家伙清清白白，但现在心烦意乱之际，有个人说说话可以减低自己的胡思乱想，于是点燃了支烟，咳嗽几声之后，说：“牛碧通被抓了。”
马云飞一时没反应过来，习惯性思维的说：“谁敢抓他们？活得不耐烦了？再说，抓了就放了啊，公安局还不是你说了算，何况牛碧通对咱们还不错，出手挺大方的。”
马天龙听到马云飞说‘牛碧通对咱们还不错，出手挺大方的’，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严肃的说：“你天亮之前，一定要把牛碧通送过的东西全部给我送走，千万不要留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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