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开封印。
可一旦经脉被堵上,就连所修炼的功法都受到限制,这一次,惜月对他显然是有所防备。
体内灵力无法使用,背上黑色战刀也不见了踪迹,想來应该是惜月那个女人收走了,张浩心中盘算着现在的处境。
想來想去,目前也只有灵魂之力能够使用,静静等待片刻,见那个满脸横肉的女子沒有回來,张浩这才又一次闭上双眼。
心神引动着灵魂能量,涌出体外,随即试图冲击经脉,可惜试了半天,他才发现灵魂之力根本无法在经脉中穿梭,一旦进入,就会变得散乱不堪。
那般想法也不得不放弃,张浩睁着双眼,怔怔出神,不知该如何才能脱身,难道真的要在这里等死。
密室外又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不过这一次,他却可以肯定不是那个满脸横肉的女子。
被困在这里,反正來人迟早会到,他懒得使用灵魂之力探查是谁,闭着眼睛不去理会。
“咯咯,小弟弟,过的还好么!”
门口处突然响起一道柔媚笑声,听得这个声音,张浩双眼豁然睁开,抬头望去,却见妖月站在外面,正看着他捂嘴偷笑。
“嘿!你是來看我笑话的!”
见状,他却自嘲的笑了笑,随后向妖月身后望去,那里,紧接着又走出來一个女孩,正拿眼睛狠狠的瞪着他:“都到了现在你这张嘴还不老实!”
“天月,你怎么也來了!”
看着随后出现的女孩,张浩却无奈苦笑,面对这两个曾经帮过他的女孩,心中却升起一丝烦躁。
“我來看看你死了沒有!”
天月脸上冰冷的神色,让她说出的话也是带着一股寒意:“你做什么不好,非得闯擅闯月神殿!”
然而张浩此刻却唯有苦笑,这个鬼地方谁愿意來,可灵虚子那个老家伙躲在月神殿享清福,他又沒有其它办法,不潜进來还能怎么办。
见他只是苦笑,天月脸色才稍微缓和,幽幽叹了口气,道:“师父明天就会拿你活祭,我和师姐刚才想起求情,可师父却拒而不见……”
这时,张浩却突然打断她的话,冷冷道:“求她做什么?那个女人得了失心疯,巴不得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才好!”
听他如此对自己师父不敬,天月有心要斥责几句,可是见他脸色阴沉,不知怎么,就沒再多说。
“师姐,周师叔來了!”
满月突然急急跑了进來,压低声音叫道,二人听到此话,脸色微微一变,急忙向外走去。
同时,还听到天月的声音传來:“你在这里好生呆着,师尊正在想办法,可别再惹出什么祸端!”
无奈点头,他就是不想在这里也沒办法。
等到妖月二人离开不久,那位姓周的女子便走了进來,看着他冷笑道:“小畜生,私闯月神殿,你胆子不小,说,是谁指使你來的!”
“嘿!老虞婆,想要折磨老子也不用找什么借口,有什么本事使出來吧!老子倒是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面对姓周女子的审问,张浩却是冷笑一声,对方显然是來找茬的,说什么都沒用。
听得他如此嘴硬,姓周女子神色漠然的点了点头,随即从外面走进來,目光冷冷的盯着他,狞笑道:“师姐只是说让我看着你,却沒说你身上不能少一些东西,老身看你这条舌头倒是挺利索,明天活祭也是浪费,不如留下來吧!”
说到这里,她竟是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用手捏开张浩的嘴,擎着匕首便要來割。
“慢着,慢着,我还有话要说!”
见此情形,着脸色微微一变,急忙含糊不清的叫道。
“哦,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不过老身得告诉你,就算你现在求饶也是來不及了!”
姓周的女子在抓捕他时,就差点被被气疯,此时见他神色惨白,以为他要求饶,心中不免冷笑一声:“软骨头!”
哪知张浩却咧咧嘴:“求饶,老子天生不知道这俩字怎么写,不如你教教我怎样!”
“死到临头还这般嘴硬,好,老身倒要看看你这身骨头有多硬!”
话音落下,手中匕首一闪而逝,随即狠狠扎在张浩右臂上,鲜血顿时顺着他手臂伤口溢出。
而周姓女子则将匕首在他手臂内使劲转了一圈,才嚓的一声拔出。
她这一手顿时让张浩眼神冰冷下來,如果只是在他手臂上扎一刀,忍忍也就过去了,那点疼痛,对于经常接受尊火淬炼的他來说,也算不得什么?
可是此人却用匕首在他手臂里拧动,却让他心中产生了杀意。
“怎么,你难道还想与老身动手!”姓周的女子将匕首拔出后,见他神色冰冷,仿佛沒有丝毫痛觉,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随即用匕首威胁似的在他面前晃了晃,冷笑道。
“你现在出去还來得及!”
并沒有理会威胁,张浩眼神瞬间变得冷漠无比,声音也是带着一丝寒意。
此时的他不断压制着心中杀意,可姓周的女子却嗤之以鼻,匕首对着他的口中慢慢伸了过來。
见状,张浩眼神微微一眯,嘴角随即露出一抹冰冷笑容:“这是你自找的!”
话音落下,一股浩瀚灵魂能量猛然从他体内涌出,重重轰在姓周女子身上。
这股灵魂之力随即如同重锤般,将她轰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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