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特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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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死有何惧
    杨妙真着急的问道:“即使是你能进入中军大帐,你怎么能进入苗道润一臂之内呢?”

    巴根台说道:“苗道润如此拼命进攻我们益都,一方面是因为金朝皇帝的严旨,更要紧的是他贪图我们益都中央银行掌握的巨大财富,我只要说益都财富藏匿在一处地方,谁都找不到,这个秘密只有我掌握,但我只告诉他一个人,他能不抵近和我说话么,我趁机暴起,一刀刺死他!”

    杨妙真说道:“你怎么能保证一击致命,如果刺不死他呢?”

    巴根台说道:“杀人需要专业技巧,如果他是直面于我,我就一刀刺进他第三、第四根肋骨之间,刀尖上扬30度,那正是心脏准确位置,如果他是侧对于我,我一刀割断他颈部的大动脉,让他顷刻鲜血狂喷而死,只要他接近我一臂之内,他就绝难逃脱一死!”

    听着巴根台惊天的计划,贾偊和杨妙真一时都沉默了,对巴根台的刺杀计划,他们都说不出什么?但是他们万万想不到巴根台居然是这么冷酷的一个杀手,荆轲聂政不过如此,这样的杀人手段他们闻所未闻,不由得让人不寒而栗。

    自从云门山黑店相识巴根台以來,5年了,巴根台碰都沒有碰过任何武器,他是怎么掌握的这些杀人技术,。

    很久,杨妙真说道:“不行,你不能去,即是你能杀了苗道润,你自己也沒可能活,如果你死了,胜利又有何意义,沒有你,我们怎么重建益都,沒有你,我,,,,,可怎么活!”

    巴根台平静的说道:“我早就发誓不杀人了,否则死后也见不到我的女人,但是整个益都除了我,沒人能完成这样的任务,为了益都数十万百姓免遭屠戮,即便是地狱我也只能去走一遭!”

    杨妙真大喊一声:“不行,我决不允许你去!”

    巴根台平静说道:“四姐,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我们都明白要顾全大局,为了大局死我一个人算什么?”

    贾偊忽然叹了口气,说道:“人生总有一死,大丈夫前斗死,总比老病在塌上等死强,我看除了此计也别无良策,栋梁先走一步吧!贾某随后就到!”杨妙真向贾偊怒目而视,粉红的脸涨的通红,终于喊出了一声:“我就是不同意!”说罢一跺脚跑出了大帐。

    傍晚时分,巴根台摆下了酒菜,请杨妙真來,又请來贾偊、舒穆鲁祖孙作陪,杨妙真双目红肿,显然是刚痛哭过,大家绝口不提白天的事情,只是饮酒聊天。

    席间大家都郁郁寡欢,杨妙真还是不愿意多看贾偊一眼,巴根台神色如常,只有贾偊谈笑风生,面不改色,贾偊笑着说道:“舒穆鲁大叔,你是契丹人吧!我们大宋有个大诗人,名叫姜燮,他写过一曲《契丹歌》,写的是苍凉豪迈,意气风发,要是大家愿意听,我就给大家唱一曲!”

    海春说:“我们当然愿意听!”贾偊用箸筷敲着碗边,沙哑着嗓子唱起來:

    契丹家住云沙中,耆车如水马若龙。

    春來草色一万里,芍药牡丹相间红。

    大胡牵车小胡舞,弹胡琵琶调胡女。

    一春浪荡不归家,自有穹庐障风雨。

    平沙软草天鹅肥,胡儿千骑晓打围。

    皂旗低昂围渐急,惊作羊角凌空飞。

    海东健鹘健如许,鞲上风生看一举。

    万里追奔未可知,划见纷纷落毛羽。

    平章俊味天下无,年年海上驱群胡。

    一鹅先得金百两,天使走送贤王庐。

    天鹅之飞铁为翼,射生小儿空看得。

    腹中惊怪有新姜,元是江南经宿食。

    在座的除了贾偊都是沒读过什么书的人,意思沒听的多明白,但都感到了歌中的慷慨豪迈,迪烈说道:“我们契丹人啊!已是亡国之民,早就沒了当年纵马飞鹰的气概喽,耕田种地,和汉人还有什么区别,我们倒是有首歌,大家要是乐意我也唱给你们听听我们契丹人的辛酸!”说着径直唱起來:

    五个翁翁四百岁。

    南面北面顿瞌睡;

    自己精神管不得。

    有甚心情杀女真。

    迪烈唱得悲切,海春也唱起來:

    臻蓬蓬,外头花花里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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