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他们冲着上面叫了起来,什么小三子,我是你叔叔啊,林家的二小子,你连你舅舅都敢‘射’啊,回家我告诉你娘去……诸如此类的!
有亲戚在下面的御前‘侍’卫大急,那箭不是他们‘射’的啊,可这时候有口难辩,他们只能对着那几个‘射’箭的同僚发脾气了!
这时候,有一个红袍大臣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了,喝道:“我等身为朝廷命官,怎可如此不成体统,既然墙上已经放箭,那上面的人便是我等的仇敌,对付仇敌,有什么好客气的,还讲什么道理,攀什么亲戚?听我号令,夺‘门’,夺‘门’。上去杀光他们!”
有些大臣却叫道:“那上面有我家的孩子,那箭不是他们‘射’的,不可……”
红袍大臣忽地一转方向。指着城‘门’叫道:“那便夺城‘门’,那上面总不会再有你们的亲戚了吧!”
宫‘门’上是御前‘侍’卫,不少都是出身贵族,可城‘门’上的都是普通的长安兵,那就很少有出身贵族的了,绝大多数都是平民出身,而且守兵那么多。又都在城墙的另一侧防守,谁能认出谁来啊。就算有亲戚在上面,这时候也认不出来!
红袍大臣连声呼喝,大臣们刚才意见还不统一,可一旦自身受到了威胁。意见立刻就统一了,他们感觉杨泽有可能会得胜,那干脆就站到大王爷李晏这一队吧,站队这种事情,向来是有风险的,哪有不担风险,就能得富贵的好事,既然如此,那干脆就帮城外的大军一把吧!
大臣们叫了起来。让自己的随从去夺‘门’,去把城‘门’给抢下来,随从们当然听话。‘抽’出腰刀便向城‘门’那里跑去。
玄武‘门’对外防守是很坚固的,护城河又宽又深,城墙又高,可以说是这年代最不好攻破的城‘门’了,可对于里面,却没什么好防守的了。没有自己防着自己的道理。
随从足足上千,这一冲过来。那些本来就丧了胆的溃兵哎呀叫出声来,转身就跑,直接就把城‘门’让了出来,当逃兵这种事,有一次就有第二次,而且第二次逃得更快,有经验了!
随从们几乎没有费什么事,就跑到了城‘门’那里,十几个人一起过去抬起‘门’栓,把城‘门’给打开了,本来城墙里面还有一道千斤闸,可却没有放下来,城墙上的守兵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呢,他们正在对付下面的杂牌军,谁能想到城内出‘乱’子了,还是一群家丁随从出的‘乱’子!
等城‘门’被打开了,上面的守兵才发现,大喊大叫起来,其中一个郎将连忙跟到城内这一侧来,看着下面,怒道:“‘混’蛋,你们想干什么,想造反吗?”
这帮家伙竟然敢打开城‘门’,是想放敌人进城吗?不用吗了,就是想放敌人进城,但这些‘混’蛋未免把城防想的太简单了,就算城‘门’打开了有什么用,吊桥没放下来呢,而且城墙里面还藏着一道千斤闸,所以就算是城‘门’打开了,外面那些敌人也还是进不来的!
护城河外侧,杂牌军不再叫嚷了,他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打开的城‘门’,怎么回事,城墙上还放箭呢,可城‘门’却打开了,里面的守兵是要冲出来野战吗?
“我眼‘花’了吗?还是咱们的人从里面把城‘门’给打开了?”一个镇西兵叫道。
“为什么光开城‘门’,不放吊桥啊,光开城‘门’有啥用,咱们又不能飞过去!”
就听见城‘门’那里有人冲了出来,嗷嗷冲他们大叫,而城墙上的守兵也在大叫,又见打开的城‘门’那里,一座漆黑的铁‘门’慢慢落了下来,又把城‘门’‘洞’给堵死了,而那些冲出来向他们大叫的人,被关在了那铁‘门’之外,回不去了,变成了跳着脚嗷嗷大叫!
一个长安城里著名的‘混’‘混’,‘揉’了‘揉’腮帮子,喃喃地道:“那是咱们自己人?看着不象啊,不过他们叫喊起来,却比咱们的声音还要大啊!”
那几个冲出城‘门’,冲着杂牌军叫喊的人都是大臣们的随从,他们出来后,千斤闸铁‘门’却放下了,他们回不去了,能不着急么,跳脚大叫起来,当然是用尽全力了!
城墙上,城‘门’里,城‘门’外,正‘乱’成一团之时,就见沿着城墙飞奔过来一骑,马上骑士叫道:“在这里起什么腻,走另一座城‘门’,跟我走,跟我走!”
这飞奔而来的骑士是一名渤海勇士,是来领路的。
渤海勇士们在占领的那座城‘门’上,看到了这一大队的杂牌军,一开始没有搞清楚是谁的军队,也没看到他们攻打玄武‘门’,只是在护城河外‘乱’叫,叫的声音如此之大,连另一座城‘门’都听到了,确定这些人也是杨泽的手下之后,渤海勇士自然就派人来接应了。
走不通玄武‘门’,不是还有别的‘门’可以走呢么!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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