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不会死人。
左等右等,梅松竟然不见了踪影,连个消息都沒有,罗成有些着急,朝着梅松走的方向看了看,问刘文辉道:“老六,梅松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怎么这么久还沒动静!”
刘文辉还在看那副地图,对于罗成的问话,他只是淡淡的回答:“沒事,他不会有事的!”
地图上的红点一共有三处,有大有小,画的却极为规整,应该是故意做出这样的标记,伸手一摸,竟然沒有突出的感觉,又说明是印刷地图的时候就已经做了标记,敌人到底是在标记什么?难道这片林子里有他们觉得危险的动物,又或者是这一块的道路不好走。
大家都开始变得着急起來,只有刘文辉还在仔细的看着地图上的每一个细小部分,果然如刘文辉所料,梅松终于回來了,并沒有出现什么问題,众人这才长出一口气。
“怎么样,什么情况!”大牛迫不及待。
梅松沒有理他,看着刘文辉:“哪里的路不好走,地方狭窄不说,敌人还……!”
“地雷!”
梅松一愣,连忙点点头:“是,地雷,密度很大的地雷,足有四五百米,我试着走了一遍,这才回來的晚了!”
“结果如何!”
梅松摇摇头:“不好走,像我们这样抬着伤员根本过不去!”
所有人再次陷入惊讶,刘文辉怎么知道是地雷,既然这条路是通往敌人内部的路,埋设地雷是多么危险的事情,难道他们就不走,罗成觉得不可思议,刘文辉仅凭地图竟然都能判断出那里是雷区,那为什么还要派人去,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刘文辉这也是一种猜测,如果那里是什么危险的动物,他们手里的枪也不是吃素的,如果道路陡峭,也不用专门标注,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敌人故意在这三个地方布置了什么?最可能的便是地雷。
想当年敌人被我军追的到处连跑,在敌国的道路上,我军长驱直入,完全沒有吧他们放在眼里,敌人尝够了被追的味道,所以他们选择了一种最简单抵抗的方法,那边是埋设地雷,万一在流云沟的事情败露,他们也好能及时逃走,地雷就是最好的掩护。
刘文辉将水壶递给梅松:“沒事,你先休息一下,我们一会出发!”
雷区就在眼前,道路的确崎岖,有些地方只能容得下一人通过,担架上的伤员就只能下了担架,采用人背的方法继续往前,梅松带路,其他人紧随其后,踩着梅松的脚步一点点的往前挪,这一路走來,十分小心,都提心吊胆,谁也不愿意被这玩意碰到,威力太大,被它碰到,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那样的话,还真不如直接炸死來的痛快。
剩下的两处还是地雷,一块比一块大,一块比一块密,沒走一步,梅松都要仔细辨认,生怕一步踩错,让后面的受累遭殃。
第三块的小点比其它两个都大,竟然有拳头那么粗,从比例上判断,最后这个红点比前面的两个红点加起來的都大,梅松也走的给外小心,仔仔细细分辨着气味和感觉,谁也不说话,生怕打扰了梅松的选择,梅松也开始紧张了,这地方的地雷太密集了,而且布置的很精巧。
雷区很大,半面山坡都是地雷,各式各样的地雷,还有悬在空中的地雷,就像一个个熟透的水果,带着剧毒的水果,这样的地雷叫子母雷,是由飞机布设,从天空自由落下,钻进草丛和树木之间就是最危险的杀手,挂在树梢稍微一碰也有爆炸的可能。
大牛背着一名战士走在最后,他张的人高马大,身高,脚丫也大,一脚踩下去顶梅松两脚,身高也比梅松高两个头,如此的走路,和如此的走路速度,都让大牛觉得不爽,面对长长的雷区,他是在有些坚持不住,如果不是刘文辉就在他身前,大牛很有可能尥蹶子了。
一步步的往前挪,眼看着天就要黑了,他们还是沒有走出雷区,吐过在天黑之前,还沒有走出去,就有被炸死的危险,梅松的额头冷汗直冒,他不顾上擦,他只有一个信念,就是呆着战友们走出这边林子,走出这片雷区。
“嘎嘣!”一声轻响,在寂静的丛林里传出去老远,让每个人的神经都紧张了一下,大牛愣愣的站着,一动不动,低头看着自己脚下,隐约间黝黑的金属光泽在落日的余晖中泛着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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