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笑,笑声张狂而霸道,肆无忌惮地在无名山脚回荡,似乎眼前这所有的人在他面前只不过是蝼蚁而已。
王建眼中寒芒闪烁,指着武列冷冷地说:“武列,与我斗你不够格。若是这些人都是你武家之人,我现在立即掉头便走。可是他们不是,他们都是参赛者,他们各自心怀鬼胎。你看一看,他们是怎么站着,彼此之间互相提防,生怕被人偷袭暗算,以他们这样的心态,怎么可能与我抗衡!”
说罢,王建目光连闪,对着所有的修者说:“你们还是趁早散了吧!你们难道不怕背后有一只手夺走你们腰间的魂力器吗?你们难道不怕背后有一只手拍在你们的后背上吗?你们难道不怕这武列与武钢乘你们与我争斗而暗下黑手,赚取积分吗?”
三个反问犹如当头棒喝,将在场所有的人打醒了。在听到王建话的那一刻,不少人忍不住向后望去,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的其他修者,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将自己处在了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
顿时,原本安静的人群出现了一波小范围的骚动,人们之间的距离再次拉大。
他们很多人本就不认识,更别谈相互信任了,若不是王建使出了非常手段,以雷霆之势将他们驱赶出来,他们现在根本不会聚集在一起,说不定刚一遇到就展开了厮杀。
王建正是利用他们之间的不信任来离间他们。
看到好不容易聚集到一起的四十多人有了松动的迹象,武列与武钢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惊慌。
“王建,你少妖言惑众。”武列厉声呵斥,随即赶快安抚周边的各位修者,“各位,你们不要听王建胡说八道,一旦我们散开,必然会被他各个击破。现在我们只有团结在一起,才能共度难关。”
王建嗤笑起来,轻蔑地看了一眼武列,淡淡地说:“即便你们共度了难关,也只是别人的嫁衣而已。你们想想看,即使我王建退出了风云赛,这武列与武钢难道就不会收割你们的积分吗?其实,无论是谁,只要你们的修为不够,想进入殿选夺魁赛那都是痴人说梦,你们最多只是一个参与者而已。”
停顿了一下,王建舔了舔嘴唇,面色温和地继续说:“既然命中注定是参与者,那为什么不走的漂亮一点呢!我建议你们无望进入前三十名的参赛者最好自己按下魂力器,免得被人打伤后被别人按下魂力器!我给你们十分钟的考虑时间。”
说罢,王建转头就走,再也不去理会他人,向后退出十丈,盘腿坐下开始打坐。
王点两人紧随其后,也退出了十丈,盘腿坐在了王建身边。
“不要听他妖言惑众!大家好好想一想,你们进来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可以闯进殿选夺魁赛吗?不就是为了能光宗耀祖吗?为什么要半途而废!”武列生怕这些人听了王建的话选择退出,或者按下魂力器。
“虽然你们之中有些人修为不够,但是说不定幸运女神会降临到你们的头上,让你们进入殿选夺魁赛!”
“大家一定要团结起来,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能打败王建。你们看,因为我们的团结,王建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武列与武钢苦口婆心地给所有的参赛者洗脑加油,心中却根本瞧不起这些参赛者。若是在平时,别说与他们说话了,就是看这些人一眼,他们也觉得这是恩赐,这是施舍。
王建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闭目养神。
虽然武列与武钢在极力鼓动,但是很多人心中却依旧有些动摇。不用王建提醒他们也知道,他们很多人看似进入了殿选风云赛,实则只是一片片绿叶而已,他们存在只是为了衬托王建、武列这些红花的。很多人虽然心中不甘,却也无可奈何,他们很多人的目标就是不要让自己零分出局,或者是能撑到比赛的最后。
他们此刻也十分的矛盾。既想留在赛场里,不被淘汰出局,又不想直面对抗王建。王建的强大令他们心惊胆寒。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王建稳坐如山,对阵的参赛者们也寸步不移,站在原地,只是没有了刚开始的同仇敌忾,多了一分慵懒和防备。
武列知道,这些参赛者本来就是一盘散沙,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耐性会被慢慢磨去,彼此之间的猜忌也会越来越重,到最后甚至会不攻而破,各奔前程。
熟话说,趁热打铁,若是现在不抓住战机赶快对王建动手,那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武列一咬牙与武钢商议了一下,准备鼓动参赛者们团结一致围攻王建。
王建看似闭目养神,对外界的一切都不在乎,实则武列那边的一举一动,他都格外的注意。当武列准备鼓动所有的参赛者都围攻王建的时候,王建猛然睁开了双眼,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站了起来。
王建看着武列冷笑连连,摸了摸下巴,一字一句地说:“我看谁敢第一个上前!”
说罢,王建转过身,催动魂力,只见一头三丈多高的棕熊被幻化出来,这头棕熊人立而起,仰天长啸,啸声犹如滚滚天雷,向四周扩散而去,四周的花草树木顿时被吹的瑟瑟发抖。它一身毛发全部直立而起,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随着啸声的落下,棕熊前爪着地,犹如一对巨锤一样狠狠地敲击在地面之上,整个无名山似乎都因此颤抖起来。随后,棕熊再次嘶声大吼,扬起前爪向一颗五人才能抱住的百年大树冲去。
每一次爪子着地,都会引起地面一阵颤动,令人心惊。
“轰”的一声巨响,棕熊扬起巨掌狠狠地拍在了树干上,百年大树顿时拦腰折断,向一旁倒去。受力之处被生生打碎,木屑四散开来满天乱飞,伤口之上流出浓浓的树液与树油。
又是“轰”的一声,百年大树砸在了地上,溅起无数泥土,压倒了无数花草。
“第一个敢上前者,犹如此树!”王建收起魂力,转过头向参赛者一一望去,目光如电。
所有的参赛者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他们自信以自己的实力最多也就能打断三人环抱的树木,可是王建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太过震撼了,几乎可以与三魂巅峰的修者相媲美了。
就连武列两人也惊呆了。
说罢,王建再次坐下,闭目养神。
王建不说第二个、第三个上来犹如此树,却说第一个上来犹如此树,其中包含着深深的含义。这一句话,将敢带头的人深深震住,令他不敢带头。若是没有了第一个人,何来第二个,第三个人。
这一招,不但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同时还给他们留下了浓重的心理阴影。
看到王建如此厉害,有些修为低下的参赛者忍不住心中开始盘算,以自己的修为与王建对抗,非死即伤。自己本就无望进入前三十名,即便拼的身受重伤也不会有人理睬,只能是别人的炮灰,不如早早退去。
想到这里,立即有两个人悄悄地退出了队伍,飞身而起,向远处逃遁。
“两位,别走啊!”看到有两人退出,武列心中大惊,不由出声挽留。
这队伍本就是人心涣散,一盘散沙,此刻有两人离开,整支队伍立即骚动起来。
“各位,千万不要慌张!千万要冷静!小心王建趁虚而入!”武列出声相劝,焦急万分,想安抚众人。
可是他的安抚没有起到半分作用。
王建没有去追击那两个逃跑者,反而冷冷地注视着队伍中的参赛者。
王建很清楚,若是自己去追击那两个逃跑之人,反而会适得其反,本就人心涣散的队伍反而会凝成一股绳子,共同对抗自己。只有放走一批,打压一批,才能收到效果。
“若是谁想离开就快点离开,一旦一会儿开战,我王建绝不会手下留情!”王建冷冷地说,目光如电,向在场的每一位参赛者望去。
这句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一样被扔进了人群中,参赛者们更加的骚乱。很多人都紧皱眉头暗暗思索,暗中决定着该退还是该留。
有一人在思索了片刻后,选择了退出。
接着,又有一人转身离开,飞身而起,向远处飞驰而去。
当第三个人准备转身离开之时,武列与武钢对望了一眼,心领神会下同时飞身而起拦住了他。他们知道,若是让这种情况持续下去,不出片刻,这里的人至少会走掉一半。第三人微微皱起了眉头,脸色十分难看,开口问道:“两位,什么意思?”
武钢本想用强,但是却被武列拦住。武列堆起满脸的笑容,先是抱拳行礼,随后殷勤至极地说:“兄台,切不可鲁莽啊!否则,我们一切努力只会前功尽弃。只要我们团结,一定可以将王建置于死地。”
心中却暗暗下定决心,若是将王建打出伽马城,第一个就收拾此人。
第三人看了武钢与武列一眼,低下头踌躇了一下,似乎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对抗武列兄弟二人,点了点头,转过了身。只是在转过身的那一瞬间,眼中露出了愤恨与怨毒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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