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应平看了好一会儿 也看不出來个究竟 只是可以确定的是 许东沒说假话 无论是形状和质地 的确能够说明这里面就是一张纸
不过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质地的纸张 这根棍子的出处來历 以及价值如何 黄应平就无法判断出一个明确的结论
黄应平看实在不出來 拿在手上把玩了片刻 这才转头将“棍子”交给身边的郑雨
郑雨立刻拿起自己的工具 仔细地坚定了起來
见台上的几位鉴定大师浑然沒了先前几轮鉴定那般悠闲 台下一些混身在古玩行的老板们顿时静了下來
看几位鉴定大师这样子 应该是有戏
只是这些人一旦静下來 现场上的气氛 反而接近了冰点 躲在幕后的牟思怡 二姑等人 都忍不住悄悄地直抹汗水 这种气氛 不但不热烈 反而就是有些压抑
这种压抑的气氛 要是再拖延下去 不要说二姑等人会把神经绷断 就算是台下的那些人 迟早也会走人
郑雨足足鉴定了三分钟有余 这才抬起头來 先将面前的麦克风稍微扳动了一下 感觉到了合适的位置 这才微微清了清嗓子 苦笑着说道:“小许的这件宝贝 我只能说两点 第一 小许说的 一切都是真的 第二 因为沒有类似的参照物 我们无法判断其真正价值 ”已更新
台下的人 “嗡”的一下议论开了
“真的 不知道价值 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听不懂 不知道价值 这到底算是宝贝 还是一件小玩意儿啊 ”
“话不是这么说的吧 听郑大师的意思 好像也是不知道如何打开 是不是……”
“废话 不就是一张纸么 化丸开画 在铜城还找不出來这么一个人 开什么玩笑……”
“好像也不对啊 郑大师自己不就是一个能够化丸开画的高手么……”
“……”
纷纷的议论之中 郑雨再次咳了咳 轻轻敲了敲桌子 对着麦克风说道:“各位 实在对不起得很 根据我的经验 我自问我自己沒有能力打开这张纸 所以我才说 我无法判断这东西到底能够价值几何 唉 真是惭愧……”
郑雨都打不开这张纸卷儿 好多人顿时站了起來 但是过了片刻 这些人又坐了下去
这些人 自问都有一手化丸开画的绝技 听说郑雨沒办法开画 这些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上前表现一下 但是在一瞬间之后 好些人又才意识到 自己的那一手“绝技” 当然不可能跟郑雨去比拟 要不然 坐在台上做鉴定的 说不定就是自己了
不过 其中一个五十來岁 穿着中山装的老头儿 似乎很是不服气 站起來了就不愿坐下去
见其他的人都或者坐回去 或者缩回人群 这个老头大踏步的走出人群 昂着头 挺着胸 大声说道:“在下林翰宣 勉强懂得一些化丸开画之事 不是我对几位大师不尊 也无意得罪几位大师 只是我有些好奇 据我所知 在铜城 还沒听说过 又弄不开的东西 不知道几位大师能不能容我上前看看 ”
这个林翰宣也算得上是同城古玩界之中的一个怪人 平日里深居简出 几乎与任何人都不愿意交道 但却在铜城古玩界赫赫有名 如果按照江湖辈分 跟郑雨他们这些人差不多是平辈 身份资历 也跟他们差不多
郑雨淡淡的笑了笑:“林师兄若是能够解开郑某心中的一些疑惑 那是郑某求之不得的事 请上台來 ”
这个时候 本來应该由蓝兰跟台下的人作一些讲解的 到了这时 却又是无话可说 连几位大师都沒什么话可说 对古玩一窍不通的蓝兰 又怎么会有甚么话说
所以 蓝兰就拉了许东 干脆站到一边 在一边看着几位大师做鉴定
林翰宣上到台子 也不怎么客气 直接走到郑雨的席位前面 从郑雨的手里接过纸卷儿 只是林翰宣才把纸卷儿拿到手里 脸上顿时生出一股诧异
这玩意儿 林翰宣也跟黄应平一样 都沒听说过 更沒见过 说到化丸开画 林翰宣根本就不敢尝试
郑雨见林翰宣拿着纸卷儿 呆呆的站在那里 善意的笑了笑 问道:“林师兄看出了什么來了吗 ”
林翰宣的脸 刷的一下红了 先前把话说得满了 这个时候却收不了场
怔了片刻 林翰宣才说道:“老朽眼拙 连这是什么东西都还沒看出來 不过 要是能够有时间加以研究 我相信……我相信……”
说到这里 林翰宣再也说不下去了 “……有时间加以研究……”这话倒是好说 问題是现在这个情况能够允许吗
杨四开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转头向站在一边的许东问道:“小许先生 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你几个问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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