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所以扣除十分,是因为徐庶没有注意到乱世之中寒族士子的能量,不过徐庶能够看到这些,就说明他已非比寻常,所以刘恪也没打算过于苛求。
徐庶饮了杯酒,略微休息了会儿,然后就开始作答刘恪的第二个问题,“主公如何处身乱世,庶本不必多言,因为主公已经开始在为乱世到来开始布局,庶尽管未在冀州,但是对于主公的部署却还是做过了解,然而庶以为,主公明知乱世将至,却处处隐藏锋芒,却不知如此处事,最容易错过时机,如果主公真的想挽救社稷,还请主公能够展露自己,主公要清楚,只有当自己越强大的时候,敌人才会越害怕,反之,隐忍只会换来无数强敌的出现!”
“啊?”
刘恪闻言震惊,他顺着徐庶的话做了番思考,顿时发觉自己之前的一些想法确实可笑,一直以来,刘恪都想着隐忍等待变局出现,却险些忘了他这样拖延时间,只会让那些枭雄人物不断变强,而这些人,必定会成为他整顿社稷的强敌。
想通这些后,刘恪不免觉得有几分懊悔,懊悔之余,刘恪连忙向徐庶请教道:“先生,以前都是恪处事优柔寡断,还请先生能够教恪弥补之法!”
徐庶微微一叹,带着几分惋惜说道:“弥补,这世事怎会有弥补之法,只是迷途知返,为之不晚,主公如此才智,何不向前布局,争取在未来处处占得先机,如此,纵然世有强敌,又焉能阻挡主公的崛起,强敌,也不过是主公登临至尊的台阶和勋章!”
刘恪听出了徐庶要让他登临至尊之位的意思,不过这个时候还不是谈论这件事情的最佳时机,刘恪顺着徐庶前半截话问道:“先生以为,恪如何作为才能抢占先机?”
刘恪不问至尊,却问先机,如此心性,让徐庶越加觉得刘恪乃是千年难遇的英明之主,于是他越加恭敬的说道:“先机者,于主公而言,有两点,一,巩固根本,控制冀州,冀州地处中原,土地肥沃,人口众多,且冀州自古出强兵,得冀州,就可北图幽、并,西望司隶,南下中原以及荆、扬诸州,得冀州,则可得天下!”
“其二,在于提高主公威望,主公以十四之身,入洛阳,斗朝臣,显文采,得麒麟之评,固然已经做得很好,但是庶窃以为主公做的不足,一城一地之威望,如何比得上天下之威望,主公欲成大事,必要散播威望于海内,如此,天下皆知主公,天下皆助主公,主公何愁事业不成!”
“请先生教我!”刘恪彻底被徐庶的谋略征服了,他现在对徐庶只有无尽的尊敬和信赖。
“欲得威望,主公只需要做好两点!”徐庶收敛傲姿,带着几分谦恭建议道:“一,以宗正丞之位,整肃刘氏宗室,以期得到宗室人物的支持,其二,散播善名,以期得到天下百姓支持,如此,内外兼得,天下焉能不平!”
徐庶寥寥数语,将刘恪心中谜团尽数解开,此时的刘恪,只觉得未来的道路无比通畅,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按照徐庶的建议,去为乱世部署,去争求胜利的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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