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叶初阳点了点头：“我想不到其他更好的解释。”
“她跟你有仇？”
到底还是忍不住，厉战锋多嘴问了一句。
“不，准确来说，她跟我们两个都有仇。”叶初阳走上前，拍了拍厉战锋的肩膀：“要不然怎么会在你身边安插一个戒灵，一是挑拨我们反目成仇，这二嘛，自然是监视你的行踪，你刚回来，他们接着就来埋伏，要说没有戒灵的通风报信，我可不信。”
“但是你告诉我的，她说的都是真的。”
“对啊。”已经转身离开的叶初阳回过头，郑重的点了点头：“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她跟我们两个都有仇，我跟你有仇，明白？”
厉战锋没有回答。
话他听明白了，但他更愿意相信自己心底的答案，他和叶初阳没仇。
“总有一天，我会知道所有真相的。”
暗自下定决心，一转头就对上了军师探究的双眼。
“做什么？”
厉战锋脸色瞬间冰冷。
“将军，我直到今天才发现，你这变脸的能力挺厉害的。”大晚上，夜风吹得飒飒响，军师还摇着自己的羽扇，假装仙风道骨：“在背后偷偷摸摸的做决定，可不像是将军你的作风。”
“……”
“唉，只能说啊，人这一生，总有些人有些事儿，重要到能让你改变自己……”
“说人话！”
“好嘞，我就好奇一下，将军您不会是断袖吧？看上叶初阳了？”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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