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月养了你好几年怎么连模样都看不清楚？”
顾晏也问道：“秦观月手里的养魂法器应该不少，怎么你还是这幅鬼样子？”
游正旭叹了口气：“她总是派我出去干活，真正待在法器里修炼的时间不多。”
“那你干嘛还跟着她？既然她对你不好，你怎么不离开她另寻出路？”
白若婉来了些兴趣，再次飞到游正旭旁边。
“我这时候已经被她控制了，今天要不是师父你们出手，我还不能打破禁制呢。”说着，游正旭做了一个鞠躬的样子，“多谢师父救我！”
白若婉连连摆手，“你可别叫我师父，我哪有资格教别人啊！”
“师父！”
游正旭低声哀求：“求你了，我也想学点真本事。”
白若婉还想拒绝，她是真的没有信心收徒弟，她自己都还没出师呢，什么都要学。
“叮，现在发布系统任务，收游正旭为徒，并至少传授给他一门术法。任务奖励：自信值2万点，失败惩罚：扣除自信值4万点。宿主现有自信值132000点”
居然让她收徒？
“宿主别忘了本系统是女鬼升级系统，就是为了让鬼怪升级的。”系统解释。
“可你是给女鬼升级的啊，这个游正旭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个男鬼！”
系统传来挑衅至极的声音：“你现在还是个人妖呢，凭什么不能收男徒弟？”
系统！！
白若婉咬牙，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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