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想着，把孙女婿哄开心了，他就能对你好了。这样，我、我跟你奶奶……奶奶走了也……也放心……些……”
后面，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换成呼噜声。
此刻，房间里除了爷爷的酣睡声，安静的只能听见两颗心跳声。
顾忆没想到，能在爷爷喝醉后的心声。
看着满是皱褶，充满老态的老人家，睡着后还紧蹙着眉心，显然是愁着什么事。
顾忆说不清此刻心里的感觉，总之很难受。
就算难受，她也不会显露出来，木着一张脸，给爷爷盖好被子，转身离开。
告别奶奶，容远打算离开之际，顾忆被奶奶推着丢出门外。
美名其曰：送送男朋友！
顾忆因为爷爷的话心情有些沉重，想着出去散散步也不错。没有拒绝。
电梯里，顾忆看着电梯壁里的自己沉默。
反观容远，视线一直在她身上晃荡。
顾忆被他看着烦了，“你是娘们吗？想看就大方的看。”
终于说话了。
容远心里一乐，口罩也不摘，开口，“我是娘们还是爷们，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顾忆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没说话。
“喂？你真的不打算考虑考虑我的条件？”
见顾忆眉眼微动，有些心动的样子，容远再接再厉，“刚刚爷爷的话你也听见了。他们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你的婚事了。”
顾忆当然明白，现在爷爷奶奶的心头大事就是自己的婚事。
也许未来她会结婚，但她绝不会因为交易而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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