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叫他名字也使得！”
白叔只是呵呵笑，“这都是规矩。”
“屁的规矩！这都什么时代了？！我看你现在是真的老了，脾气也变软了！”
以前他那脾气，可跟路老爷子有的一拼。
“唉，都老了。”
白叔感叹一句，给老爷子拉好被子，“您先睡吧，晚点我再叫你起来吃饭。”
……
楼上，乔妤送走了医生，琴姐也走了，偌大的卧室，一下子空旷起来。
她坐在床边，双手撑着双眼，望着卧室内的一切。
到处都是她跟路时年生活过的气息。
床上有钱佳佳跟徐梦然送给她的玩偶抱枕，旁边的小沙发上，还有一个篓子，里面放着毛线团儿。
是钱佳佳那阵心血来潮送给她的，暗搓搓的说什么，等冬天的时候，给路时年织一条围巾，他肯定会很开心。
于是，乔妤就上心了。
只是笨手笨脚，进度缓慢。
然后——
乔妤的视线继续游离，忽然在窗边的沙发上顿住。
然后她走过去，拿起沙发上的一个娃娃抱枕。
这没什么奇怪的，但娃娃的脸，分明印着她的照片，而另一个——
是路时年的脸。
五官冷峻，线条硬朗。清隽而又禁欲的感觉，印在个粉蓝色的人形抱枕上，显得有几分格格不入的滑稽。
“扑哧……”
想也知道，这不是她做的，肯定是路时年做的了。
整个卧室的装修风格，跟这对娃娃都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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