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末世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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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五章 彻底的失败(2/2)
白了,我会通知后勤处的。”

    顾玮气得直咬牙――自己的老妈真是太不近人情了,钟院士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可以克扣他的粮食定额呢?!她一个立正,大声道:“战地医院副主任医师顾玮上尉报告,请求允许……”

    夏真上校打断了她的话:“请求不允许。”她扶起了钟院士:“钟老,我陪你回家。”

    钟院士道:“人老了。不像年轻人渴睡,我想到了一些关于疫苗研究的方案,正要到实验室去,夏司令员,你要是没事,陪我一起去吧。”

    夏真上校扶着钟院士走了没几步,钟院士转过身来。对着咬牙瞪眼的顾玮道:“孩子,你不要怪你的母亲,她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顾玮正想追出去继续和自己的母亲理论,病床上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声,她知道,这是小女孩的麻醉药失效了――家园缺少麻醉药她如何不清楚,所以给孩子手术时用的是最少剂量的,药效过去后。孩子会非常痛苦――脚趾在冻伤后因为末梢神经的坏死没有了知觉,可现在动过手术后,坏死的部分已经被切除。那种又麻又痒又痛的感觉,不是一个孩子能忍受的。她之所以守在病床边,就是想等孩子药效过后,能照看着她,却没想到和母亲大吵了一架,甚至稍带着还骂了钟院士。

    顾玮连忙小跑到病床边,握住了胡乱舞动的孩子的手:“好孩子,别怕别怕,你已经得救了。”

    不说顾玮照顾小病人,夏真上校扶着钟院士一路来到了卫生院的最回来,老钟,你在我、以及我的伙伴们身上的研究都是无用功。真的,我不骗你。我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不就是研究疫苗嘛,我一到这儿用腿后跟都能想得到。可你注定是要失败的,生化病毒是没有疫苗的。我认为这玩意儿是一种进化。你看我,永生不死,这不是很酷吗?我说老钟,你就不要白忙乎了。真的。你现在已经70多岁了吧,人生70古来稀啊,谁知道阎王爷啥时候来叫。要我说,你让我咬你一口,你就能和我一样永生不死了。运气好的话,你还能像我一样保留智商,成为你们所说的智尸。”

    钟院士看向夏真上校。象个老小孩一样调皮地眨了眨眼:“看我怎么逗逗他。”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草莓,故意站在那只啰嗦的智尸面前,慢慢放到嘴里,咬了一口,嘴里道:“哎。这大棚草莓收得早了点,看着红了,还有点酸酸的。”

    那只啰嗦的智尸眼睛瞪得探照灯一样大:“老钟、老钟,你不厚道,不厚道,明明知道我现在最馋的就是这一口,他妈的,你根本无法理解我们这些没有感觉的人的痛苦――老子就是在梦里吃苹果也一样没感觉。你这是故意折磨我是吧。太损了你。”

    钟院士将整整一棵草莓都吃了,擦了擦嘴:“所以说,我才不想你一样做一块行尸走肉啊,这样的所谓‘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不再理睬那只智尸,钟院士打开了实验室尽头自己的办公室,请夏真上校进入后,呯一声关上了门,只剩下那只智尸还在念叨:“谁说老子死了,老子吃生肉还是很有感觉的。”

    一进入拉着封闭的办公室,钟院士立刻恢复了老态,他坐在办公桌后,用满是老年斑的手指轻轻敲着桌子:“夏司令员,你看到了,生化病毒的进化太快太快了,那只智尸和人类又有什么区别?我们测量过他的新陈代谢、心跳、血压、体温,确认如果这真的是个人,那也只可能是植物人。可他,自从进入实验室后,没有吃过一口饭,喝过一口水,却依然活蹦乱跳。”

    夏真上校不动声色,钟院士的这些话,都是老生常谈,家园里和智尸打交道不是一次两次了,初期大伙儿还会惊讶,现在已经熟视无睹了。大家不得不承认,这些拥有智慧的丧尸,是比普通丧尸更高级的存在,而顾玮无意间脱口而出的“智尸”,也成了这种新型丧尸的标准称呼。

    夏真上校咳嗽了一声:“钟老,虽然我并不想催你,可我还是想问问,疫苗的进展如何了?”

    钟院士没答话,他摸索着从身上掏出了一把钥匙,走到墙边一个带密码锁的保温箱前,先输入一长串密码,再用钥匙打开一把机械锁,然后,从保温箱里珍而重之的取出了一个试管。

    试管里,装着小半瓶透明的液体。

    不用钟院士介绍,夏真上校的呼吸立刻沉重起来――疫苗,这就是家园历经近一年,前赴后继死伤无数人员后研制出来的生化病毒疫苗。

    钟院士的手突然一松,啪,试管掉落到了地上,玻璃管壁在水泥地面的撞击下很干脆地破裂,疫苗变成了地面薄薄一摊水渍。

    不等夏真上校愤怒抓狂,钟院士呵呵地苦笑道:“疫苗?这玩意对生化丧尸来说,对它们的伤害甚至不如一管清水。”

    “失败了,彻底失败了。”

    “生化病毒完全不同与我这一辈子研究过的任何一种病毒。”

    “要知道,地球上的任何一种疫病,其实都能找到源头,它们在地球上早就存在了上亿年,甚至有的病毒和地球一样古老,在漫长的进化史上,它们不断变异不断进化。它们曾经杀死过无数生物,但同时也被进化的生物的免疫系统给剿杀。”

    “sars的病原体来自果子狸,艾滋病则是非洲森林里的猩猩,禽流感则是候鸟――我们总能找到它们的最初的来源。找到病毒原株,剥开它在不同生物体内迁移时的重重伪装,我们一定能找到杀死它的方法。当然当然,从病理学角度而言,杀死任何一种病毒都很简单,困难的是,如何在杀死病毒本身,而不伤及它的宿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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