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山风吹过,陈薇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谢玲握着陈薇的手,突然发现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她连忙加重手劲回握了一下,安慰道:“姐,你别怕,没事儿,不就逃了个不入流的小毛贼嘛,咱们崖山现在家大业大,就算是有人想打我们的主意,那也得掂量掂量,咱们这几十号人,可也不是吃素的。”
陈薇知道谢玲会错了意,她也不多作解释,现在还没看到王路,说出自己的担心,只会让谢玲平白慌了手脚,她只是叹了口气道:“你说得对,现在我们崖山家大业大,也不是外人可以轻侮的,只是这家业大了,麻烦也多了,哪像我们以前,一家子吃饱就无所事事了。”
谢玲想到以前四人在鄞江农田里捉鸭钓鱼抲龙虾的趣事,扑哧笑了一声,转而也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一路走到现在,就算想停,也停不下来了。”
陈薇和谢玲并没有搭电梯,因为那毕竟是货运电梯,王路再三叮嘱家人,除非万不得已,不要用电梯上下。两人结伴而行,却也不惧,就算是当面碰上原木一号,一个断了手腕的残疾人,又怎么是武装齐全的两人的对手。
山道上没有灯光,虽然有月光却又处处是山石树木的阴影,两人走得匆忙,并没有发觉,在几阶石梯的边沿,有几个黑点――那是鲜血滴落后凝结而成的。
陈薇和谢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道上,过了好一会儿,几声树枝断裂的轻响,旁边的树林里钻出一个人影,只见他托着包着纱布的断腕,看了看陈薇谢玲消失的方向,又抬头看了看山不怕,其实是假的,但他杀过丧尸,曾和长刀男斗智斗勇全身而退,早已经不是那个初到崖山时懵懂无知的初中生了。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慌,慌也没用。
原木一号只有一个人,而崖山,自己的爸爸却带领着数十号人。敌弱我强。
自己现在还活着,梨头也活着,还喝饱了奶粉,那说明原木一号并不想杀两人,要不然。他用不着这样麻烦。
而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原木一号肯定是要拿自己和梨头当人质,逼迫爸爸放了他。
王比安知道,爸爸一定会同意的。所以,自己和梨头。并没有危险。
原木一号饶有兴趣地看着默不作声的王比安,看着他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在问明梨头的安危后,他居然不再出声,似乎自己并没有被绑,眼角并没有在流血。
原木一号忍不住出声问:“喂,小崽子。你居然不怕吗?我可是随时能杀了你。”说着他拍了拍桌子上放着的一把手斧,故意狞笑着道:“老子虽然只剩下一只手,可杀你还不是跟杀鸡一样。”
王比安抽了抽鼻子,闷声道:“我当然怕,可我知道怕也没用。”
“我在家里第一次看到丧尸时,虽然在爸爸妈妈面前装出很勇敢的样子,可晚上我吓得根本睡不着,整夜整夜睁着眼睛。就怕自己一觉醒来后,爸爸妈妈突然变成了丧尸,要不。是我自己变成了丧尸。”
“后来爸爸带着我们从市区逃到崖山,我们一家被丧尸包围,被坏人追逐,被养丧尸孩子的坏女人刺伤,尸潮的时候,爸爸为了救我和妈妈还有谢玲姐,自己冲进丧尸群里想用身体挡住丧尸,所有这些事情,我都怕得要命。”
“可我知道,怕也没有用。只要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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