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了焊光后,即使闭上眼睛,似乎也能看到大块大块的黑斑从眼底飘过。
王路有点着急,强撑开点眼皮,亮光立刻刺根本没这样简单,焊火下的不锈钢管,根本看不到化成钢水重新凝固的过程。
王路沮丧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说起来,王路唯一的一次“焊接”经验是,王比安的一只塑料拖鞋的带子断了,王路拿了把一字螺丝刀,放在煤气灶火眼上烧了几分钟,等螺丝刀头在火中都变红了,取出,烙在上下叠在一起的带子中间,一阵带着塑料臭味的烟冒过后,王比安拖鞋的带子,又重新粘起来了。
不过,王比安穿着拖鞋到楼下拿牛奶回来后,带子,又断了。
就是在“焊接”处断开的。
你说说,就这臭手艺,王路怎么可能玩转真正的气焊。
谢玲看着王路拉长着脸,小心翼翼地问:“王哥,是不是和温度有关,这焊火的温度太低了?”
和温度有关?
何止!
和气体混和程度有关。
和气压有关。
和火焰调节有关。
和气焊嘴角度有关。
甚至,没准和不锈钢管的厚薄都有关系!
王路这可真真切切体会了一把什么叫隔行如隔山!
一个工作服上满是焊接火花烫出一个个洞眼的小工,只要拿起焊枪,站在王路面前时,他就是神。
能把王路这个键盘腕鼠标手患有网络刷屏综合症的假小资,吃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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