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路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和谢玲硬多不多,说少不少,虽然其中几只还缺了胳膊,腿似乎也有伤,连带着走路都有点不利索。可一旦陷入它们的围攻,绝无脱身的可能。
就算是把王路一脚从屋也有7、80斤。我经常到渔山岛一带海钓,能不知道吗?不懂,就给我闭嘴。”
王路忐忑不安的坐下,心里像猫挠一样,谢玲这小娘皮,真正是崽卖爷田不心痛,这支箭,要是收不回来,可就只剩一支了!
转念一想,其实一支箭和两支箭也没多大区别,就让谢玲去折腾吧,万一要是成功了,就是大翻盘啊。不但箭都能取回来,兽夹也能到手,连带着这一带的店面就能再次成为一家三口――不,四口人的后勤仓库。
王路在那里坐立不安患得患失,谢玲已经手脚麻利地装好了箭,理好后端的钓鱼线,不让它被缠上,端起弩,平心静气地瞄准街面上的一只丧尸。
这次,谢玲没有急于发射,而是耐心地等着丧尸越走越近,从屋顶上看过去,差不多丧尸的头与自己的视角成一条直线时,才一扣扳机。
中了!
丧尸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
太好了!
谢玲差点兴奋得跳起来。
旁边直愣愣看着的王路也嚷了声“好”出来。
的确是射得再好没有了。
那支箭以近乎90度角直射入丧尸的额头,从后颈穿出,丧尸又是仰身倒地,拴着钓鱼线的箭尾,直直地翘在丧尸的额头上。
王路憋住一口气,盯着谢玲收线。
谢玲也知道事关重大,深吸了口气,双手拽住钓鱼线,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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