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如此几次，自然被时刻关注姜的雷蒙、骠叔、黄柄耀看到。
黄柄耀皱了皱眉头，虽然不知道姜想什么。
但他很清楚姜的性格，必定是重要的事情，绝对不会信口开河。
不过，这里是中区警署，不同于湾仔，自已一个人的话，当然可以畅所欲言。
可，雷蒙、骠叔在场，要有所避忌。
此时，雷蒙好奇心大作，姜的大名在高层流传许久，敢对警务处长开枪的唯此一人。
抱着考量姜，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精神，道。
“姜sir，我看你有话要，有事千万不要憋着出来，我们帮你参考一下。”
听到这句话，姜下意识看向黄柄耀。
黄柄耀犹豫片刻，思索一番后道：“既然雷蒙署长叫你，你就。”
“这可是你让我的！”姜给黄柄耀使了一个眼色，张嘴道：“三位长官，从稻草人俱乐部的神秘传真，一直到我遭到暗杀，我心中一直有个疑虑，为什么我们的情报比黑帮还要慢？”
这句话问倒了雷蒙、骠叔、黄柄耀，三人一时间面面相觑。
事实上的确如此，警方的情报有时候要比对手慢上许多，不容狡辩。
哪怕有大量边缘人，归根结底依旧属于江湖人物，从他们嘴里出来的话，可信度一半对一半。
姜提起的问题很有趣，雷蒙、骠叔、黄柄耀，三人不由自主的坐直身子。
“看，你有什么办法。”
黄柄耀作为姜的顶头上司，开口问道，完全没有避开，雷蒙、骠叔的意思。
因为，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姜接下来的话，不是一个人能够解决的。
果然，不出所料。
“三位长官，边缘人终究深陷江湖，想要获得警方的信任几乎不可能，所以我有一个大胆的计划”
话到这里，姜突然停了下来，望着雷蒙、骠叔、黄柄耀。
三人同样看着姜的眼，。等待接下来的石破惊。
“单靠边缘人是不够的，我建议开展卧底行动。”
老调常谈，黄柄耀摇了摇头，叹口气，年轻到底是嫩了点，还以为是什么事情。
警方年年都会派卧底潜伏到帮会。
出这番话，姜知道会被看，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继续道：
“三位长官，我明白警方常年派有卧底。可是我认为，那点人根本不够，应该派出大量卧底潜入各大帮会，据我初步估计，第一批人数最少一千人。”。
闻言，黄柄耀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爆发出强大的气势，双眼死死盯着姜，沉声道：“姜，你知道自己再什么吗？”
姜点了点头，道：“黄sir，我很清楚自己再什么刚才我的只是计划的第一部分，还有最重要的第二部，没。”
“哦！你的第二部分。”雷蒙插嘴，拉了一下黄柄耀道：“黄sir，稍安勿躁，坐下，听听阿第二部分的计划。”
雷蒙不知不觉间改变了先前对姜的称呼，言语中似有亲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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