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二张照片上的人。”
我和姜媛媛顿时愣了——按照古钟刚才的法，是他和曲江将洛苘骗来魏阳，曲江先欺负了苘，然后古钟在动手的时候，她忽然醒来大喊大叫……
所以，难道古钟的记忆出现了问题，他在施暴时洛苘被药昏了，还处于没有意识的状态？
我把自己的这个疑问抛出来，但洛苘还是否认她见过古钟。
“我没见过他，欺负我的就是这个额头刻字的年轻人。”
“那就很奇怪了，如果古钟当时没在现场，那明他就跟这件事没有关系——他又何必给自己揽罪呢？”
华鬘眯着眼睛，她一直盯着洛苘。我知道，这种情况下，她的观灯技能是最有用处的，但因为姜媛媛在场，我当然不可能让她无故伤害洛苘的。
“苘，我知道你不想回忆痛苦的经历，但你能跟我讲讲，当时究竟是什么情况吗？”
洛苘低下头，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好吧。”她终于开口道。
“那个表哥魏阳有个电子管厂，他就在那里上班，叫我跟他走。我跟他坐车，先是到了一个县城……”
“平照县吗？”
“对，然后在县城汽车站的一个饭馆里等着。他，有两个同事会来接我们。我们在馆子里喝热水，那表哥也不点菜。等了一个多钟头，来了个中年人，他还带了个愣头青伙子——就是这个人。”
洛苘拿起曲江的照片，朝我们扬了扬。
“他们一来，就很大方地点了几个热菜。我那个表哥根本顾不上理人家，一顿胡吃海塞。吃完饭后，他，晚了，他还有点儿工作，叫我跟着两个同事去女工宿舍，第二去厂里招工科报道。
“我就跟着两个人坐车到了魏阳。他们挺热情的，帮我扛包，我晕车，胃里难受，他们还替我买热粥喝。我也就没有了戒心，后来他们带我来到一个区，宿舍在地下室里。我从来没来过这么大的城市，早就眼花缭乱了。
“他们带我下了地下室，里面黑乎乎的，年轻人拧开门。中年人突然飞起一脚就把我踹了进去，我还在犯晕的工夫。他就冲上来，把我……”
洛苘终于不下去了。不过她还是很坚强的，她没有哭，只是坐着长吁短叹。
“所以他们没有迷晕你，是吧？”
“没有……就是硬生生的，边欺负边打我，我反抗就打我。后来那个年轻的还跑过来，帮中年人按住我的手……唉……”
姜媛媛拍拍她的后背。
“我还狠狠挠了那个猥琐大叔两把。”洛苘喘口气，又继续，“再后来，他们把我捆住椅子上，又一次……”
华鬘的拳头攥得咯嘣直响，姜媛媛狠狠拍了下桌子。
“所以，那个年轻人也施暴了，对吗？”
洛苘点点头。
“他们折磨了我半宿，还把我衣服给剪烂了。夜里来了几个人，就是姓金的那边的，他们把我塞进一个行李箱里，然后拖到另一个区。打我，饿着我，逼着我同意接客人，这才把我送到友成区那里……”
“这些人你都记得吗？有没有见过他？”姜媛媛又将古钟的照片递过去。
“没有。”洛苘态度坚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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