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道:“什么狼来了,不就是兵法里面所说的虚虚实实,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吗?”
蒋普不愧为经验丰富的将领,很快就领会了籍破虏的意图。入夜后,蒋普亲率一千名精锐部队,乘坐两百辆爬犁,悄悄出城。夜袭部队出城以后,直接向东,然后转了一个大弯,然后转向西南方向的千佛山。
值得庆幸的是,敌军主将似乎也懂那么一点兵法,居然知道“围三阙一”的攻城手段,三万大军将南北西三面围住,唯独放开了东面,只遣了一些常散军士和斥候在东面严密监视,显然敌军主将要的只是北庭这座城池,而不是最大限度的歼灭魏军。
其实这不是康利幕克的兵法,而是宇文忔的忌惮。宇文忔太忌惮魏国了,如果真把北庭这四万余汉人屠杀一空,恐怕冉明不想进军西域也不行了,毕竟魏国两任皇帝对自己的百姓看得比什么都重,只要屠杀汉人百姓,哪怕是跑到天边,也是不死不休。宇文忔才不会为了一座北庭城把魏国惹毛了。
这个做法其实也符合情理,宇文国和西域诸小国虽悍然出兵攻打北庭,但对大魏的威名多少还是有几分顾忌的,围三阙一的做法一方面留条退路,削弱守军誓死守城的意志,二来也算是就坡下驴,希望魏军识趣东撤,魏军伤亡得越少,将来等冉明缓过劲后,他们也有转圜的余地。战争,从来都是政治的延续。
就像后世的天朝,哪怕南边那些小国天天挑衅,百姓群情非常深厚。可是魏军将士呢,只把这些战马装作一种工具,可以骑乘,当然也可以利用。哪怕是战马的价值在魏国也是不菲的,可是相较人命而言,魏军更为怜惜将士的性命。
尽管这两起所谓的夜袭,甚至连西域诸军联军的毛都没有伤到,可是却把西域诸国联军统帅康利幕克气疯了。此时大营又乱成一团,甚至差点发生营啸。营啸可不是小事情,为了快速平息大营的内乱,康利幕克不得采取冷血的措施,杀掉上百名乱跑的西域诸军联军将士。
此时西域诸国联军大营几乎全体都被折腾的没有睡意,灯火通明,康利幕克愤怒的派出五六千骑兵,四处寻找来袭之敌。
非常可惜,蒋普所部夜袭,为了便于接近敌营,所以全部人马都用白布作了伪装,哪怕是战马的缰绳都被漆成了白色。别说是在夜里,就算是白天,如果不抵近,西域诸国联军的哨骑也发生不了异常。
站在北庭城头上的籍破虏看着乱成一团的西域诸国联军大营抚掌而笑道:“今天都不要睡觉了,我看你们明天还有精力进攻吗?”
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让谁一夜睡不好,第二天也都会没有精神,再想发起那种疯狂的攻势,肯定是非常困难的。
然而,籍破虏显然还是低估了蒋普的能奈。整整一夜,从深夜子时开始,每隔离小半个时辰,蒋普都会派出一小队人马抵近西域诸国联军的大营,然后一通手雷弹乱扔,也不看结果,扭头就跑。如此再三之后,西域诸国联军的将领已经习惯了蒋普的骚扰,哪怕是手雷弹炸得再响,他们也懒得动弹了。
爆炸也好,袭扰也好,敌军主将好歹也读过几本中原的兵书,他算是看清楚了,这分明是疲敌之策,对付疲敌之策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就是雷打不动的睡觉,什么都不理会。于是,从主将到军士,除了奉命等候追击蒋普的两支兵马外,其余的人全都心生惰性。人一旦生出心理上的惰性,证明离他倒霉的日子就不远了。
直到第七次骚扰时,蒋普抓住了机会,变虚为实。第四次袭扰时,事实上已经快要接近成功了,敌营侧营的寨墙,被集束手雷炸开了一个莫约三丈的豁口。西域联军将士只是草草用几根木桩重新推在那里。要知道天寒地冻,挖一个大坑埋上木桩,工作非常大,这些联军将士也懒得动弹。
第七次袭击,这一下蒋普从三个方向开始出去,其中前营和后营各派出一个排的骑兵,吸引西域诸国联军仅保留的两支机动骑兵。而他九百余人则在这两支敌骑追击那两个排的诱饵时,集中力量,向侧营发起了全力冲锋。
这是一次真正的冲锋,直接蒋普等九百余骑距离侧面的大营越来越近,甚至不足一里时,敌侧营内的哨兵这才感觉到了不对劲。不过此时再想反应已经迟了,两支随时可以出动的机动骑兵距离大营少说也有七八里地,他们就算飞也一时半会也飞不回来。更何况战马全速冲锋,对马力的消耗也非常大,他们这两支军队没有两柱香甚至一刻钟的时间别想回来。
对准敌侧营那早已毁坏的寨墙,就上数百上千颗手雷,这些手雷不仅把那些寨墙炸得支离破碎,更要了侧营中反应较快,已经冲到寨墙边上那些将士的性命。
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力,蒋普等九百余骑就顺利的冲进侧营内,雪橇上面的百虎齐奔式火箭,就专朝那些匆忙起床的西域诸国联军将士倾泄着。这些匆忙起来的西域诸国联军将士,此时哪里还来得及着甲?没有着甲的胡人将士,成了百虎齐奔式火箭最好的靶子。
雪橇上的士兵,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武器库,百虎齐奔式火箭,还有那些手雷弹全部不要钱似的往敌人头上招呼。由于天色太暗,视线不够开阔,到底炸死射死多少人,恐怕连蒋普在内,没有人可以说得清楚,不过却很容易听到到处都是敌人垂死的惨叫声。
不过由于夜晚视线不够开阔,混乱中哪怕有鲁敬宗带路,蒋普仍然没有找到敌联军草料所在地,事实上蒋普到事后才知道他们冲锋距离草料场最近的那个山谷,只有不到五百步距离了,偏偏阴差阳错而错过了。
虽然敌人损失如何到最后也没有弄清楚,不过在次日西域诸国的联军攻击力弱了很多,特别是每天几乎都是天刚刚放亮敌人就开始列阵城下,然而这次却快到中午才草草发起一次象征性的攻击。
就在西域诸国联军围攻魏国在西域的战略要地北庭时,然而位于南亚次大陆最南端普利王国和潘地亚王国也在魏国的支持下,与他们的原宗主国笈多帝国展开了激烈的战争。
古德伯城是泰米尔纳德邦与安得拉邦的交界处,此地以盛产紫檀木而出名。此时的古德伯城的战争已经结束了,此时的普利军以及潘地亚联军正在打扫战场,焦土黄烟,残垣断壁,可战场上却洋溢着一片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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