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帮人围在工地上了。是那个吊车司傅,草逼的水机器,将集装箱吊起来的时候,将旁边另一个小区的那光缆线,给拌断了,光缆刚才是人家一个游戏代练工作室给接的,这突然停了他们的摆,让这帮年青人一阵恼火,冲出来就要揍那吊车司机。
我一见,赶紧过去解围,同时表明,自已才是工地的负责人,有什么事,可以找我。这伙人一见还人自投罗网的,自然团团将我围着,向我讨我要说法,怎么办,要我们赔?可这事儿,从性质上来讲,明明却与我们鹏远地产关系不大,这集装箱,是我们租的,这不假,但人家在广告上已注明了,由他们包送到驻地,由他们到时候运走,可以这么说,不管我们的事!但不管我们的事,却发生在工地上,也不好,我总不可能让这些人,放在工地上打一架吧!我赶紧从车上拿上好烟下来,给他们发放了,然后跟他们好说好商量,让他们稍等一下,我们马上找人来修复线复。龙岗电信的工作人员来了后,也不行,要我们赔钱。
我作为工地的负责人,口头自然应吮他们,让他们调派工程车过来。事情至此,见这事不赔些钱,也没有办法,解决不了。我只得给这集装箱的老板打电话,让他来处理这事儿。他人在盐田区,赶过来自然需要时间,这段时间里,自然还是要我给撑着场面,别弄得大家过激了不好,到时候出现打架斗殴这样的事,就不好了。等了他二个多小时后,这老板才过来了,赔了电信局三千块钱,另外,由鹏远地产也掏出了一千块钱,意思就是在电信局第二次放线的时候,绕过我们鹏远地产的工地。
待这些事处理完成的时候,已是三个个多小时之后。当那吊机司傅换人之后,又顺利地将另两个集装箱摆放好之后,我才有闲坐在临时搭的放茶水的棚子里,休息一会儿。想看看时间的时候,才看到,萧梦岩又给我发了两条短信。她说,他那样做,我烦死了!或是见我没有回应,她说,你说他为什么每天都要开灯睡觉?是不是心里有毛病?萧梦岩这样说,我的眼前又闪过她雪白丰润的肌肤,她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有种迷离的美。挺拔的山峰,梦幻的黑森林,平坦的小腹,还有那绯红的脸蛋,飘逸的头发,让她怎么看上去都极其诱惑,不仅有着白皙的少女之韵,更有成熟的少妇丰满之姿。
唯有美中不足的就是,就是她当时生孩子壮壮时,是剖腹产的,医生在缝针后,结头没有扎好,致使伤口震裂,也因此,她的小腹底处,剖腹产的伤口疤痕特别地明显,像一条蜈蚣一样,贴在那里,只要她裸下外裤,便明晃着扎眼。这也让她,在每次颠峰时刻,都喜欢坐在上面,而且,是背朝着你坐在上面。这样的招式,很少国人能用,但她喜欢。这也总让她,将最好最美的一面,展现给她的男人!长久以来,这也就是我摸着出她喜欢的所谓的床事习惯!这个习惯,那个刚刚与她结婚的男人,肯定不懂,还傻乎乎地去抚她的小腹,去碰她的伤疤,自然就是引来她的无限反感了。
莫不是,萧梦岩从九寨跑回来,也皆因这男人偏偏喜欢前面?或者,这男人喜欢开灯,还嘲笑她的最丑陋的一面?才惹得她怒气连连?想到这,我不禁又好气又好笑。我给萧梦岩回短信,说,你既然接受一个男人的婚姻,就得接受和宽容他不好的一切,他或许有这样那样的癖好,但是,你也要改掉自己的老习惯,试着去理解他,接纳他,而不是像个怨妇一样,叨念着他的不好或许,我的话有些说重了,她没有再回我的话。过了半天左右,她才回短信跟我说,我想现在将小莲现在要回来带在身边,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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