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揣起来,将我拉着往外面走,一边作保证,说望哥,你就放一万个心好不好?我要是真敢那样做的话,你开掉我好不好,我这兄弟,虽然不能给你长脸,但有一点,我也决不会给你拖多大的后腿——他说这话,倒也是真的,一个人的眼神,往往会出卖他的,韩三哥就是那类,说起话来,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给你看的人!
我被他拉着,便问他,你干吗?他说,我来找你,第一给你搞分成,第二嘛,就是请你吃饭;第三,第帮我把把,我最近泡的一个,盘子正不正?吃饭自然是好事,帮他看看正不正也是好事?可尹秀珍还在公司,她在等着我回家。我见韩三哥这样说,只得将喊上。尹秀珍这人,其实好朋友,韩三哥是我的朋友,她自然也比较待见,也挺高兴的,但毕竟岁月错大多,却没有什么共同的语言。
那天傍晚,我与尹秀珍,还有韩三哥,外加几个同事,还有韩三哥新泡的萝莉女朋友,就在深圳商报社门口的一家餐馆吃饭。这吃了完饭,按照在深圳生活的“潜规则”,自然大家都想乐呵乐呵,比如泡泡吧,唱唱歌什么的,这几乎成为了公司聚餐朋友聚什么的例行节目。
生活在深圳,作为一个要老未老,要年轻决不年轻的中年男人,我其实也喜欢去酒吧,喜欢坐在那些或激亢或低吟的音乐里,看着各色各样的女人与男人,就在舞池里扭动着,青春的身姿,让你感受到生命勃发的力量。我更喜欢看那些女人们喝酒,喝得面色彤红的女人,我就觉得真他妈的美,那种美,比春花更美,比晚霞更艳。我甚至还幻想着将这样面色微醉的陌生女人拥在怀里,和她们喝着互挽手臂的交杯酒,酒津就不止让她的脸红了,还会让她的身子的任务一处都红——这样端着一杯酒的yy,那是一件极为让人愉悦的事。
但我更怕,重演和尹秀珍深更半夜里聊夜话的事儿,要是她知道自己单独与韩三哥又去喝了,她定然心里难过得要死,也觉得自己口口声声要对她好的承诺,会如风飘散。很多时候,我只能将这种感受隐藏于心。韩三哥喊我了,我只得喊上尹秀珍一起去。我说,老婆,要不,咱们去酒吧坐坐吧!
尹秀珍一听,说,这不好吧,我跟你们去酒吧喝酒?去疯?她有些为难,我估计是她顾及到她自已的身份。我说,那不行的话,咱们就去咖啡厅坐坐,总行了吧?韩三哥今天拿了二千块钱的好处,是那建材商阿光给的。毕竟尹秀珍是我老婆,这事我也和她说了,只是少说了点钱。尹秀珍哦了一声,倒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说,这话就当你没有说过,而且,你也要帮着把好质量关,这高楼大厦,容不得马虎,该检测的,一定要检测,该招标的,一定招标!这是她的指示,也是工作的需要——交待完这些,尹秀珍才随我,随韩三哥一起去吃饭,然后去咖啡厅喝咖啡。
喝咖啡这事儿和吃中餐不一样,喝咖啡要么是情侣要么是朋友,日子闲散,还有点文青情绪,这才能享受环境的清雅,才会有点诗情画意。不过,大家跟着尹秀珍去喝咖啡,日子就淡出个屁来。这话,是韩三哥说的。他觉得跟着尹秀珍出去,没有劲,而且——韩三哥说,我犯拘束,我本来想当众讲讲我女朋友的床上功夫的,但有她在,我怎么讲?韩三哥接着双说,以后你们两口子同时出去玩儿,就是还有很多朋友去,我都不去了,好没有劲。他说,我说些粗话痞话吧,怕她说我是粗人,下贱,前些天还骂我没有德行;而我开些男女间带颜色的玩笑吧,她比我大那么多,又是我的上司,我怕哪句话儿说不好,就将她给得罪了,到时候,不仅让望哥你难做事,而且我怎么死的,我都不知道!——这种感受,在我未与尹秀珍结婚前,也有,毕竟他是一个八零后,尹秀珍呢,是个六零后,这其间的代沟,真的蛮大的!
尹秀珍由于年龄的差距,在我的朋友圈子里并没有受到待见,再加之她脸上的疤痕,确实看起来有些狞狰。这让韩三哥这帮年青的朋友,都看不起我,说我傍富婆、不在乎人家长得丑之类。当在,这些话虽然没有人当面对我说过,但背地里,自然说的人不少,不用追查都知道——尹秀珍也觉察到这一点,那些年青人的意见,其实她也想听,当获知我因为她的“管制”太严,连酒都不敢出来喝时,她又觉得自己做得过份,这让她纠结,矛盾,也让她下定决定,要去韩国做整容手术而就在她去韩国的这段时间,我的前妻萧梦岩,来深圳看望孩子时,我堵真正了解到,她与我不再复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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