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地说,不这样安排,那哪样安样,我想一起将他们带在长沙,可能力不允许,如果要你带在深圳,你行吗?我没有接她的这句子话,而是说,梦岩,不管你信与不信,我都想过了,我们复婚,好不好,就复婚,你就留在深圳,行不行?
我说着,将手伸过去,抚着她的脸,她的脸仍然虽然有些细纹,却也光滑如初。我估计我摸她的时候,就像初恋般深情款款,哪知道,萧梦岩却轻轻地将我的手拔开,然后将我的大腿拍了拍,说,这事儿,我已经决定了。我也希望,你跟秀珍早日结婚,我祝福你。我望着她,一时无语,她说,真的,你想想嘛,或是我们的缘份,上辈子,修得不足嘛,要不然,也就不会彼此视为仇敌,而离婚了。
我觉得萧梦岩对我还是有些感情的,但又怕是自以为是,我只得从自我的角度说,你将壮壮和小莲给带了回去,我怎么办?何况,你让他们在小城里跟着别人生活,你放心,你要放心,我可不放心,真的。我说出这话,是真心的,想不到,萧梦岩却说,不这样做,也行呐,就我一人离开吧,你们都留在深圳,让壮壮和小莲跟你吧,但前提是,你得将他们带好,让他们健健康康地成长。萧梦岩的“大方”,让我觉得惊奇,因为壮壮和小莲,是我们离婚时拟定跟她的,是她要的,是她的心肝,她怎么会舍得给我呢?又怎么舍得离开她们呢?想想,或是萧梦岩太想创业,又怕孩子冷落,实属无奈吧,也或者,她也想继续一段自己的婚姻,这有了两个孩子,会拖后腿。
虽说如此,说到这时,我仍然觉得萧梦岩是执迷不悟,我说复婚之后,你要创业,不也可以去长沙吗?何必现在孤身前行呢?她笑笑,说,还是算了吧,下辈子,咱们下辈子,不吵不闹的,再结婚,厮守终生,行吗?见她这样说,我说,你真的想通了,做决定了?她说,我是想通了,决定了。她喃喃自语,说,我在长沙,还有一个同学,就在湖南卫视的一档节目里任编导,兴许,他也能照顾一下我们呢/
萧梦岩走的时候,我怔在太阳底下,足足站了有了五分钟,只到她的车,消失马路的尽头,变成眼前的一团模糊,我还在巴望着,望着远方的车流发呆。我知道经历这么多事,她的心里,还在怨恨我,而堆积起来的误会,虽然有些已经消失了,但大多还积存于她的心里,让她很不舒服。
也就是这次谈话后不久,萧梦岩开着她的车,带着她的爸妈回长沙去了。为这,壮壮说,她的外婆也哭得要死要活。壮壮说的,实话,就像我妈当初离开壮壮时一样。这人老了,就重感情,轻别离,当初她将一手带大的壮壮,让给人家带的时候,涕泪模糊,老脸半年都没有开过花,那纵横交错的脸上沟壑,似乎能淹得下一辆卡车。萧梦岩走的时候,将房子锁匙给了我,然后将深圳她原来的那配房子的合同也给了我,那房子每个月能弄四千二百块钱的租金,她给我算是给壮壮和小莲的抚养费。我妈本来在我弟那里帮他带小孩,听说这边两个孩子没有人管,只得又屁颠颠地从那边赶了过来,帮着带壮壮和小莲。
壮壮倒无所谓,本来跟他乃乃的感情就深一些,这会儿正好得意,心里反而有些小高兴。萧小莲就不一样了,才二岁不到的孩子,白天有人玩着,倒也无所谓,但一到晚上了,就哭着找妈妈,让壮壮说得像小蝌蚪似的。我妈忙不过来,只得样样召唤我,三天下来,我也被两小鬼折腾翻了。好在,有尹秀珍从尼泊尔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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