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全都是学校里谈恋爱时拍的,那能算什么呢?都是请人照的,有第三个人在场,能算得了什么?何况,就是他想拍那些过份的照片,我也没有下作到那么开放的尺度!
我心想,这倒也是。以前看她的那些照片,在今时今日看来,并没有什么太过出格举止,也没有像冠希哥或者张白汁一样,那种四仰八叉红腮满面汁液横流的场景。我说,那不是用照片胁迫你?那是为什么?
她长长地吸了口气,说,在你与李晓婷闹出轨事件之前,我与许勇虽然关系密切,但也有没有越过那道底线,不管你信与不信,就是那样,他虽然很多次跟我说起,但是,我一直也没有理睬她,我一直觉得,自已有了家庭,有了孩子,就得对得起家庭,对得起孩子,可是——
她抬起头,望着浓墨的远方,以及泛着波光的海水,说,你与许勇的老婆李晓婷那样放肆地在一起,真的让我心里筑就的堤坝彻底推毁了,你们闹出的那些事儿,这我万分苦恼,郁闷,也让对生活,对日子,对婚姻,产生着倦意,我就在想,我与你组成的家庭,是否合适?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经营家庭上,出了问题。长时间,我一直很焦虑,很自责,很伤心。
那段时间,许勇也比较郁闷。有一天,我的一个朋友,喊上我去酒吧喝酒。你知道的,我从未喝酒,但那天,不知什么原因,我就去了。在那里,许勇也带了几个朋友在喝酒,我们就拼成了一桌子。在喝酒的时候,他们就一直在磕药,也一直怂恿我试试。那是我第一次接受毒品,那是摇头丸,我只要了一颗,就似乎,歇斯底里地迷恋上了,那种让人沉沉欲醉的感觉,那种让人什么都不想的感觉,一度让我自甘堕落。
萧梦岩停了停,又接着说:不知你记不记得,在我们吵架过后的一段时间,我家也不常回,可偏偏那些日子工作压力,又特别的大,很多时候,我就沉迷于此。有时候,和许勇去酒吧吸,有时候,就在宿舍时偷偷地吸,甚至,还在厕所吸。而且,我第一次借给许勇十万元钱,根本就不是什么投资入伙的钱,而是买毒品所涉及的钱,买那些东西,也是很花钱的。我记得一颗摇头丸,就要一百多元,而那些麻古,白粉,就贵很多,指甲大的一块,就要三四百元
我怎么也不相信,萧梦岩的身上,竟还有这样的故事,以前总觉得那些可恶的毒品什么的,离自己很遥远,可没曾想,这事儿就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发生在前妻萧梦岩的身上。
我有些恨铁不成钢似的,将她的身子捅了一下,我说,你怎么不告诉我,不早说?或许,我也能帮你?她说,我能告诉你吗?这些事,让我分外愧疚,而且,这事儿,还真的帮不上忙,很多就是帮忙的人,也染上吸毒的,很多人都是这样的!
她这样说,我信。我也在报端上看过,丈夫吸毒,妻子觉得吸毒没有什么大不了,是可以戒掉的,便尝试了一番,期望以身作则,带丈夫戒掉。哪知道,自己也很快染上毒瘾!变成了夫妻同吸。
萧梦岩悔泪流连,声音有些发颤,她说,也就是吸毒的日子,我也总掂记着这自已是个有家室的女人,可我控制不住啊。有时候自行控制几天,便食欲不振,什么事儿都找不起兴趣,人就像要死了一样。就是那样的情形下,我无可抑制地走进他,我们常常一起吸,完了他让我将广告款偷偷地截留一点,我根本没有抵抗力。我就很矛盾,每次回到家里,看到你和壮壮,我就痛苦,到洗手间的时候,都忍不住偷偷地流泪。抹了泪,我又控制不住自已
我说,你现在还在吸,是不是?你告诉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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