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五十万,你尽快帮我想想办法,找你朋友借也行,找你表妹借也行,就是给我凑一些。那边许勇为难了一阵,说五十万不行,十万吧,我最多给你搞十万。萧梦岩又说,现在缺口很大呢,这点点钱,有什么用?许勇就说,那,我给你打十五万块过来,我也没有钱,我是找人借的。萧梦岩笑了笑,然后将电话挂了,说,他答应打十五万过来。我说能打多少都行。她说,我果然没有猜错,他现在根本就没有钱。我说,他就是一辈子都不会有钱,他有钱了他吸毒。萧梦岩见说得这么声色俱历,将头低了下去,为许勇争辨道,说,他吸毒我其实有点知道,但也用不了多少钱的!我说,用不了多少钱,那他还钱呀!
和萧梦岩无理由地争吵了一番,然后我问她,他什么时候答应打钱给你。萧梦岩说,他说今天下午三点以粗。我一见日头已过,已经二点多钟,便让萧梦岩发短信,提示他打钱的事。哪知道,等来的却是许勇的的一句话,他说,还是没有钱。
妈的周折了半天,口水废了那么多,到头来却落了一场空,这让我火冒三丈。你要没有钱,你直接早说,没有必要这样玩嘛!连萧梦岩都忍不住唾弃。我说,这王八蛋,不见棺材不流泪,我倒是去问问他,到底是有钱还,还是没有钱还,要没有钱的话,吸毒泡妞跟人家抢女人的钱,又是哪里来的?萧梦岩说,你冷静一下,我们再想想办法!我说,啥办法也不用想了,我这就去找他。
我从萧梦岩家里出来的时候,就打了元亚集团保安队长韩三哥的电话,让他给我带几个人来。韩三哥自是将我当兄弟,也知道自已一路青云,从小小保安做到保安队长,再到集团里说话也带点响亮的人物,我蒋望以前的提拔与支持是莫不可分。他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虽然我已离职,这一招呼,他还是响亮答应,好勒,望哥你吩咐了,我这就安排人,在哪里集合我又打电话给元海集团的一个民工工头,那民工工头,是我的老乡,他在元海的项目处混得好,自然也与我这个老乡的照顾息息相关。我电话一打,他说要多少人,我说三四个吧!他说,你这是什么意思,调戏我吗?我说什么调戏你啊?他说,三四个人,你直接喊我就行了,还让我安排人?我一安排,就是三四百的,你要不要?我说,我靠,你够意思,我改天请你喝酒
不出半小时,韩三哥说他们就已经在深南大道上了,元海地产我的工头老乡,也带了三车人正从前海的工地上转到南头送这边来。我说老乡哟,你带三车人干吗?又不是搞那种人海战术,人家才一个哩!你这是想将人家踩成r`ou 饼吗?他笑着说,嘿嘿,老乡,还不是怕咱们吃亏吗?再说,这事儿由我们出面,还好搞一些,那个鸟人,不是欠了你的钱吗?万一有什么事,我们就说你欠我们工钱,而他又欠你钱,我们不是来闹事,而是来讨薪的。我呵呵一笑,说,好,老乡啊,你高,高明呐
许勇所委身的地方,是在西乡流塘一个工业区里。从外表看,他所在的他表妹的工作,人也不是特别多,估计就是五六十人的样子。我坐在车上,韩三哥凑过来,说,嗯,那鸟人的车,就在厂里呢,人,也定然在厂里,你们先莫进去,我带人进去,找到他再说。我微微颌首,我说好哩,你去吧。韩三哥便带着两个穿便衣的保安兄弟,走到了他们的厂里。不一会儿,他就打电话给,说将许勇,堵在厂里的一间办公室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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