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孙春翎将迷糊中的我拉了起来,然后就朝自己位于南山的出租屋里拽拉。后来我一想,孙春翎个子小,但力气却蛮大的,我一百四十斤的体重,不知道她是怎么从车库里搞到电梯间里的,又是怎么给我弄到洗手间的?依稀的感觉,她是费了好大的劲。
说实话,我是真的心情不好,有些郁闷,才会跟老刘、申总他们喝这么多的。这也是我少有的醉酒的日子,虽然不胜酒力,但平时我本就少喝,而且不是那样的人,我根本不喝。不过,这次在喝酒,酒真正的喝了很多也没有,估计最多六两白酒。
心情不好,是因为李晓婷所爱的阿光,会摊上看似遥远与我们并不相干的空难的事,这种事故就像一把斩刀,齐生生地将日子,给横着就是一刀,日子的昨天,与日子的今天,只有远远的一种荫阳相隔,痛心守望!
还因为是听到小王说孙春翎将我办公室闹了一场的事。觉得这种很野蛮的情感,有些让自已无处可逃,她不顾一切的疯长,不遵循自然所应有的规律,这让自己很头疼。而且,自已就要与尹秀珍结婚了,假若这事儿让尹秀珍知道的话,又肯定责怪我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这无端地又会成为她的话柄。
真不知道,孙春翎是背着我,还是拥着我,还是叫人帮忙,将我弄进电梯里边的。待我有些意识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南山租住的房子里的地板上,光溜溜地像条鱼一样,浑身酸臭,污秽全身的衣服,已经被孙春翎脱了,连条内裤都不剩。
我在身子触到地板的那丝冰凉之后,禁不住哼吟有声,说这是搞哪出啊?怎么将我的衣服脱了?说这话的时候,我仍然气若游丝,虽然脑子有些清醒,但身子却一丝力气都没有。我相信,醉过酒的人,都有这样的感受!
孙春翎埋怨地看了看了我,然后又将自已的衣服弄了弄,她满头大汗地说,不脱怎么办?你难道就这样往床上钻?真是让我累死了,真让将你连人带衣服,一起塞在垃圾筒里!
她嘴上这样说着,然后就从客厅,搬了一个椅子,放在洗手间中间。再然后,她就弯下腰,花了吃乃的劲,将我的胳膊扯起来,将我拉到洗手间,任我坐在这洗手间的椅子上,然后,她一边用花洒从头上淋下来,让身子淋上水,另一只手,则开始给我的身子打香皂。
嘴里,自然嚷骂着,说我这是倒了哪辈子霉?一腔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开台车去接你,你喷成了酸水池,脏得我都没有办法如何去将车还给人家她将花洒伸到我蓬乱的头上,又将洗发水抹了一点,便开始给我洗头。洗头的时候,被水一冲,又被她一抓头,这酒意,退去了很多,这身心的感受,也更加清晰——洗完头,她然后给我的身子打香皂,她打香皂真的很仔细,灵巧的手儿滑到我身子的每个角落,每个容易忽略的地方。大腿弯里,双腿中间的裆处,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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