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地痉挛起来,气流被压缩成了一种急促但是断断续续的,抽泣的声音。
虽然孟虹只是被鞭打到了半夜过后的什么时候,天亮以前尼拉还是让她回到
了屋里,而且让她躺了一阵子。但是勘界队的小韩这一晚以后一直都没有睡着。
救援队预定在第二天中午出发,上午小韩把自己的军用毛毯交给刘队长,请他上
了山以后,想办法给虹姐披上。到了那上面天气更冷些,她就能穿上东西了。小
韩说。
整个上午一直十分混乱,虹跟赶马人们一起把要带的东西捆上马背。勘界工
作组的人在告别,虹看到小韩也在,不过他们都没有再到马队这边来。再下去他
们就该出发了。
孟虹站在头马大黄的后边,脖颈上的铁链已经系上了马的鞍子。和每一次上
路背货一样,女人的两只手也被上上了锁,手腕并拢,同样是锁到了牵着她的链
子上。马还没起步把距离拉开,这一串细铁链环从颈子上坠下去,打弯的地方比
膝盖还低,人的手虽然被铁环和脖子连在了一起,这时候还能顺势放下。她让她
们垂落在肚子的前边。那里就是放松了臂膀以后,她的手能搁到的最低地方了。
不管是前边并着的大臂小臂,还是底下的肋骨和肚子,面上都是一样,横七
竖八的布满了青紫色的鞭伤。这些凸出在身体表面上的肉棱和肉道道,到现在还
是湿的,粘的,往外渗透出来红的黄的体液。毛孔被撑大了,毛根里边都凝结着
血。女人看不到自己的背,可是她能感觉到那上面一样的火辣辣的疼。前一天晚
上她是被四五拨男人换着班揍的,尼拉知道揍人会累,尼拉也知道做事情得做的
周全,到了半夜以后特别记得让人把她掉过个来。她环抱着树干,屁股朝外挨了
另外一半的鞭子。鞭子抽上来她控制不住的往树上撞,带钉子的胸脯挨一回树干,
她就得再疼死过去一回。
就是这样。现在她的奶头上光剩了两个血肉流溢的洞口。竹签子已经被她自
己的力量砸进身体里边去了。
也许是战争时期留下的习惯,身为一个曾经的老游击队员,虹对走过的路会
记得特别清楚。在来来回回的走过了几次歌公岭山口之后,虹有时候觉得,她看
到的一棵树,或者是,赤脚踩上的一块石头,突然会让她产生熟悉的感觉。按事
先计划,救援队在翻过山口以后才由人力接替马队背运物资,他们的竹背筐现在
都是让马驮着。虹自己想了想,从进惠村给尼拉家背货开始,她像是第一次能有
那么轻松的机会走一回山道。在肩背上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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