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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嘴。”他用筷子夹起一根面条。
它仰头看着垂下来的面条,听话地张嘴,迎接它。这根面条顺利地喂进它嘴里,它赶紧咀嚼、吞下。
“呵,吃面条比吃猫粮熟练。”
解决这根面条后,它又冲他叫,表示不满足。
他又喂了它一根,吃完这根后,它倒是知道适可而止了。
它开始愉快地在他腿上踩来踩去,任它踩了一会儿,他摸摸它的脑袋,“好了,下去。”
它立刻跳上地板,风一样地冲出去。
这猫谁养的?才跟着陌生人回家第二天,活泼成这样?苏夜看着它暗自好笑,果然很有趣,值得他带回家。
“我出去了,在家安静点,不要把家拆了。”苏夜准备出门,提醒它一句。
“喵!”它蹲坐在不远处,乖巧地应答。
苏夜穿好鞋,看它一眼,这只猫总带给他一种“在和他对话”的错觉。
“乖。”
这一出门,晚上九点,苏夜才回家,带着一身略浓的酒味。
白猫听到动静,抛下小老鼠,立刻跑到门前迎接他。
门开了,它一看到他,就乖巧地冲他叫,“喵……”似乎在说“欢迎回家”?
苏夜看着它,因酒意乱了思绪,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惊蛰?”
他将它抱起来,它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喵……”
“晚上好。”他回应它。
他在沙发上坐下,靠着沙发背,它便趴在他身上,静静地看着他。
“喝了点酒,醉了。”他对它说,“还以为你是以前那只猫,它也叫惊蛰。”
白猫懵懂地摇晃着尾巴,浑然不知他在说它是一个替代品。
今天连着两个讲座,中午他都没空回来喂猫,下午那场讲座刚结束,苏夜走出会议厅,手机响了,他走到安静的地方接通,“喂?”
“苏夜,我是安子歌。”
“嗯,怎么了?”
“晚上来聚餐吗?我请了一些朋友,林澈也在。”
“有什么事?”
“嗯……介绍一个人给你们认识一下。”
“好。”
他知道,不是“你们”,是“你”,是指他。
她介绍给他认识的人是她的未婚夫,他们在外地举办了订婚仪式,这次特意回来请没能到场的朋友聚餐,并宣布年底结婚,希望他们能安排时间参加。
林澈在他旁边说:“你这前女友,够狠啊,专门说给你听的。”
苏夜低头喝着酒,不置可否。
这一喝,就多喝了点酒,回家的时候,看到白猫还以为是以前和安子歌一起养的那只。
此刻,他用微醉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猫,它倒也乖巧,不吵不闹,只是缓慢地用他的西服磨着爪子。
他看见了,没阻止它,揉着它的耳朵,漫不经心地说,“它没你乖,有点吵。”
白猫侧头,主动蹭蹭他的手。
“几年前它死了,就不吵了。”他又说。那正是他和安子歌分手的时候。
“喵……”白猫这才发出叫声。
他听着,只觉得它发声的时机刚好,“你在和我对话吗?”
“喵……”它开始在他身上攀爬,最后用脑袋蹭着他的脸颊。
柔软的猫毛抚过脸颊犹如春风拂面,不停窜动的小脑袋像一只笨拙的手,他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一只猫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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