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热水:“先生,您先坐一会儿,稍后还请容许学生来伺候笔墨。”哪怕压低的声音里还是透着兴奋、绪。
他昨天回去后,把那个图表翻来覆去地琢磨了几遍,越是琢磨,越是觉得里面的学问深着。昨天在御书房里,那张图表上不过是两个数据,一个是年份,一个是税赋,最后得出的结论十分直观。
但是很多问题并不是靠着这么简单的两个数据,就能够判定的。所以,如果往那张图表上加入更多的数据,是不是就能够得到更加详实确凿的结论?
他自己试着画了一下,却总有些不得要领,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好。不过他熬夜苦读习惯了,如今的样子倒是看不出来憔悴,反倒精神奕奕。
尚书房里有专门伺候笔墨的小太监,并不需要再有人去伺候这个。郑新知这么表示,一来是想距离先生近一点,和阶梯教室里听课抢前排座位的性质一个道理;二来也是表达自己的敬佩之情。有事弟子服其劳,屠浩虽然没收他入门墙,可是在郑新知的概念里,屠浩的学问是完全有资格当他先生的。
可是他这样的表现,落在其他几位庶吉士眼里,只剩下鄙薄的两个字:谄媚!
读书读到庶吉士这份上,并不是说念书多牛逼就行了的。自身才学固然重要,后台也同样重要。如果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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