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元气了,得好生休养两年呢。我原本也想带他上京来的,但见他走几步就要咳一声的模样,实在不忍心,只得将他留在长芦了。”
许氏不以为然地道:“你就不该在这件事上心软!你早些出发,带着亮哥儿坐马车,路上慢慢走,长芦离京城才多远?几天就到了。如今又不是冬春时节,天气寒凉,也不算十分炎热,正是赶路的好时候。就算亮哥儿路上劳累些,犯了旧忌,等到了京城,什么样的好大夫请不到?就算去太医院请人,也不过是咱们家或是云阳侯府一封帖子的事儿罢了。让亮哥儿在京城休养上一年半载的,好好补一补,还怕有什么后患?留在长芦,只会耽误了孩子!”
她很快就替秦幼珍拿了主意:“让亮哥儿来参加他四表舅的喜宴是来不及了,但孩子身体要紧。你派两个可靠的家人回长芦,让卢姑爷安排人手,把亮哥儿送到京城来吧。你放心,有我看着呢,你还怕亮哥儿会无人照顾么?!”
秦幼珍干笑,心里更发愁了。她哪里敢说实话?她不但不想把长子接过来,还想喝完喜酒,就把小儿子也一并带走呢!
第五百二十六章何苦
秦幼珍没法坚决拒绝伯娘许氏的要求,但又不愿意答应下来,事后却给长子带来风险。
如今已经是五月了,再过四个月,许家的孙辈就孝满出服了。许峥与鲁大姑娘的婚礼要摆上日程,许岫也要重新开始议亲了。她的父母还在孝中,不好为女儿相看,但有许氏这位长辈在,她想要开口说合一门亲事,还怕许家会拒绝么?许氏去年就已经露过口风,有意撮合卢初明与许岫。可秦幼珍身为母亲,哪怕不是个势利的人,心里又怎么忍心让最看重的长子迎娶许家的女儿?
即使她心里一直感郁郁地返回了隔壁的自家宅子,下晌又往三房去给秦柏、牛氏夫妻俩请安,顺道提前贺喜。
秦柏还挺关心卢初明的身体,问了他病后的恢复情况等等,又问功课。秦幼珍心里挺过意不去的,其实卢初明的身体并没有她说的那么弱,只是为了不上京城来,拿生病做个借口罢了。其实,若没有许氏横插一脚,兴许卢初明今年春闱已经考中了。虽然卢普觉得自己儿子还差点儿火候,落榜的可能性更大,但秦幼珍对长子很有信心。
她含糊地说了几句卢初明的情况,只道他还在病后休养,但也不忘功课,请秦柏放心。秦柏点点头,道:“有这个心是好的,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把身体养好。身体好了,多少书读不得?若是因为一时舍不得书本,耽误了治病,身体一直好不起来,才是真正误事呢。”他还嘱咐秦幼珍,“等他好了,就让他上京来,别往你们家宅子去,住我这里就行了。我这里有的是地方,我们老俩口还能替你盯着孩子,不怕他再读书读出毛病来。”
秦幼珍顿了顿,也不知道三叔是不是听说了什么,但这绝对是一番好意。倘若长子住在三房这里,连读书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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