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趁着如今婚事还未说定,别把黄家人给得罪了!”
牛氏嗔道:“芳姐儿有什么不好的?平哥儿就是跟我闹脾气。”话虽如此,但她还是把秦平叫了过去,问他这件事:“黄家人眼看着就要过来议亲了,这一回,你再也没有推托的理由了吧?从前你总说黄家不想让女儿做填房,不肯答应这门亲事,如今不必担心这一点了,可不能再任性!”
秦平却长长地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地对牛氏道:“母亲怎么就是说不听呢?竟然真个把黄家人请来议婚了,这叫儿子怎么办?!儿子……儿子原本对自己的婚事,其实早就有了盘算,连人都看好了……”
牛氏吃惊:“你说什么?!”
秦平回答她:“其实儿子在岭南时,就曾经看好了一门亲事,只是因父亲母亲都不在跟前,儿子不敢擅专,因此不曾与那家人有过约定。儿子原本是想,那家人明年就要上京来的,到时候寻个机会,请母亲见见他家的女儿,再谈以后的事也不迟。如今八字还没一撇,我却不好说出去,损了人家姑娘的名声。结果母亲却急急地把黄家人给请过来了……”
秦柏一脸严肃:“你这话当真?!怎么如此粗心?!你既然心中有看好的亲事,见到你母亲为你操心,就该实话实说才是!”
秦平低头认错:“儿子知错了,儿子只是拿不准那家人明年是否能顺利回京,因此不敢妄言。原本以为母亲还象先前那样,会先等儿子拿主意,不会真个与黄家人说什么的,哪里想到……”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沮丧之色,“儿子当真对黄家姑娘无意,心中更中意自己看中的人选。”
“你这孩子真是……”牛氏忍不住拍了大腿,“这都叫什么事儿呀?!你这样叫我如何跟黄家人交代?!”。
第三百八十七章担忧
秦含真站在正屋门外,脸上都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好了。
秦平这是怎么回事?先前可没听他说起有这么一出呀!难道他就是因为心里早有盘算,因此才会对自己的婚事不放在心上,只一心关注吴少英的婚事?秦含真虽然早就知道自己会迎来一个继母,但如今得知秦平早已经喜欢上了一位陌生女子,打算要娶对方进门,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大适应。
秦含真深吸了一口气,掀了帘子进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往正间里坐去,试图不让东次间里的秦柏、牛氏与秦平察觉到自己的动静。
牛氏仍旧在抱怨着长子秦平:“你说你怎么就没早点儿跟我说呢?那日宴客,黄家三老夫人还与我说得那般高兴,显见是要与我们家结亲了。虽然不曾说定,但当日在场的亲友们都听见了,应该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倘若我们家变了卦,叫芳姐儿日后如何见人?这可是要跟黄家结死仇了!”
秦平大约也知道自己理亏,低声下气地求牛氏:“母亲,我也没想到会这样的。这不是阴差阳错么?您就依了我这一回吧。儿子真的不能娶黄家姑娘。”
秦柏皱着眉头,严肃地问秦平:“你中意的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年纪多大了?是什么性情?”
牛氏被丈夫提醒过来:“是了,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呀?生得好看么?我就不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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