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世子他们一块儿出去做了什么?喝酒了么?”
丰儿点头:“阿寿说是的,还抱怨蔡世子酒量太好了,把郡王爷灌得不轻呢。听说东府大少爷也没少喝,一回家就躺下了,连梳洗都没顾得上。”
秦含真哂道:“蔡世子也没比别人大多少,一帮子少年大白天跑酒家里喝醉酒,也太堕落了些,就不怕叫哪个脾气耿介的御史瞧见了,要参他们一本,顺道攻击一下他们的父亲家人不会教儿子吗?”
她将纸条收了起来,打算明日一早,就赶在赵陌上门前,到前院堵他,提醒他小心秦柏的质问,也劝他日后少喝些酒。
谁知她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跑到前院等待赵陌前来的时候,还没等到赵陌,就先等来了镇西侯府世子苏伯雄给弟弟苏仲英、弟妹秦幼仪送来的急信。
镇西侯于凌晨时分中风了,如今正昏迷不醒。苏伯雄已经请了太医来诊治,情况恐怕不大理想。
苏仲英大吃一惊:“怎会如此?!”怀疑是不是父亲听说了他们兄弟的举动,才会被气得中风了?他忙忙催促妻子:“我们赶紧回去瞧瞧,家里一定已经乱成一团了!”
秦幼仪立刻应了,转头去收拾东西,面上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忍不住心虚地回头看了丈夫一眼,方才咬咬唇,继续自己的动作。
第一百八十八章清晨
秦含真迅速去了正院,把最新消息带给了祖父祖母。
秦柏面上迅速闪过愕然之色,然后便皱起了眉头。
牛氏忧心忡忡地说:“好好的,怎么就中了风?是他们家里出了什么事么?我早就说过,镇西侯那个臭脾气,一把年纪了还不懂得做人,一点儿都不知道通情达理,小事也要揪着骂个不停,对着好人反倒大骂出口,简直就是不识好歹!他这样的性子,如何能安心休养身体?就是没病,也要被他折腾出病来了。但愿他这一中风,别影响了苏女婿一家子出京的行程才好。幼仪盼了这么久,总算能盼到离家的这一日,可别事到临头,又被家里拖了后腿。”
她已经梳洗好了,换上了体面的衣裳,便拉着丈夫秦柏,要去嘱咐秦幼仪与苏仲英夫妻两句,再把他们送回家。
他们来到前院的时候,秦幼仪与苏仲英刚刚收拾好东西,正要向他们辞行呢。秦柏便问苏仲英:“确实是中风么?报信的人是怎么说的?”问这话的时候,他的两眼一直盯着苏仲英,想要观察后者的神色变化。
苏仲英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神情。他明白秦柏为什么会这样问,事实上,他自己也觉得是太巧了。昨日在宫中,皇帝虽然没有明言,但所有人都清楚皇帝会对镇西侯施以怎样的惩罚。既然不想动援军心,影响西南边军与蜀地的平稳,但又不能对镇西侯的罪行从轻发落,那就只能采取当初对承恩侯秦松用过的手段,下密旨责问镇西侯的罪状,然后秘密赐死。
对外,皇帝与镇西侯府都会宣称镇西侯是旧患复发,需要闭门静养,就连太医院那边,也都奉旨做好了一份假医案,还会有专门的太医负责掩护善后。秘旨会在苏仲英离京后,方才发下去,苏伯雄则会亲眼目睹父亲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但是镇西侯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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