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镇西侯又凭什么安然度过?”
镇西侯夫人立刻拉下脸来,失态地大嚷:“那你们还叫我儿子进宫做什么?!去自投罗网么?!”她势不妙,就叫我们一家逃走的意思。婆婆与大伯子一家,就要留下来陪他等死了。他老人家到了这一步,仍不愿意向皇上请罪,还想着耍小聪明,只会让皇上更加生气。二爷知道实情后,也是实在没法子了,知道这一关无论如何也过不去。既然公公他老人家不愿意服软,只能由大爷和二爷出面了。他们也知道此番定要做个不孝子,可他们又能有什么法子呢?苏家列祖列宗在上,难不成真要让苏家血脉从此断绝,合家老小都叫公公连累得丢了性命?!”
说到这里,她伤心得再也撑不住了,这两天的精神压力再加上婆婆的责骂,彻底让她崩溃了,她索性坐倒在地大哭:“我的两个儿子还这么小……他们多可怜呀……为什么要让他们受这样的罪?!他们又聪明,又乖巧,谁见了不夸?读书读得也好,将来定会有好前程的。可如今……性命保不保得住且不说,即使能平安无事,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大出息了。皇上和太子心里知道他们的祖父是谋逆罪人,又怎会愿意重用他们?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公公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皇上几时亏待他了?!为什么……为什么呀?!”
秦幼仪就这么坐倒在地痛哭出声,镇西侯夫人已经整个人呆住了。她站了半晌,方才软软地坐倒下来,面上一片茫然。
方才甫听秦含真与秦幼仪说出事实真相,她心下虽然震惊,但对整件事的后果还没有很直观的认识,如今总算回过神来了。
原来……她也在面临着性命之危么?原来,她的两个儿子正在努力去做的,是要拯救丈夫以外的所有人,而不是丈夫这个罪魁祸首?可是……他是他们的亲生父亲呀!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他去死么?
但不管他死不死,镇西侯府恐怕都很难保住了吧?他们家今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是一家子被贬为庶民,灰溜溜地回老家度日?还是会被官卖为奴,从此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大儿媳是总督千金,小儿媳是国舅之女,她们都还有娘家可依,那她呢?她亲生父母都已死了,娘家如今是继母所出的兄弟当家,平日与她往来不多,只怕未必乐意伸出援手吧?两个孙女儿,都是花一样的年纪,还未出嫁呢,等待着她们的,会是怎样可怕的命运?两个小孙子,那么的可人疼,难道这一辈子……就都毁了?!
镇西侯夫人面色灰败,只觉得胸口闷得要吐血了,一口气怎么都吐不出来。
看到她这副惨相,秦含真心里总算气顺了些。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恶的人,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有事求上门了,还要摆架子,事情给她办好了,她翻脸就能不认人,还拿钱财来还人情,把人当成是要饭的,见了面连客套一下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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