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打油诗差不多,有时候还会错了韵脚,平仄也不通,只有在绘画上比较擅长,其余才艺完全是糊弄人的。
这些虽然已经是几年前的情报了,但跟裴茵所了解到的消息对上了号。因此,在她心目中,她一直都把秦含真与张姝、秦锦华等同起来,在别人面前,也提过不要拿诗词学问为难秦含真这个诗社新成员的提议。她从来只把蔡元贞、余心兰当成是对手,唐素、张姝与秦锦华从不被她放在眼里。而其中,又以余心兰最能地想要参与其他贵妇人的交谈,却接连被人似有若无地忽视,因此表情有些僵硬以外,并没有半点不协调的插曲发生。天气很好,琪园景色很美,蔡家的侍婢们清秀文雅,勤奋机灵,菜色也很丰富,味道美极,其他宾客们都彬彬有礼,谁也不会没眼色地在这样的场合里与人发生争端。可以说,平阳侯府今年的春宴,非常圆满地结束了。
散席后,秦含真与秦锦华一道,随后者的父母兄长一同回家。她还记得蔡元贞告诉她的消息,到达永嘉侯府的时候,她就把大堂兄秦简叫过来,陪自己一同进家门。
然后她把蔡元贞透露的消息告诉了秦简,道:“这事儿大哥哥是不是要跟小姑父说一声?也好让他有个准备。行李什么的,该收拾就得收拾了。我估计他去大同的可能性很大,正好大同那边要调人进京,倘若他是要去补人家空出来的缺,那赴任的时间就不会拖得太长。”
秦简沉吟:“小姑父却大同倒没什么奇怪的,我记得他曾经托我父亲帮着打点吏部与兵部,就是想往大同去,只是那时候并没有合适的职位给他。倘若这一回,他真的能被调去大同,倒是提前实现了心愿。只是,镇西侯如今病得厉害,就算皇帝下旨调派小姑父往西北去,也不能硬逼着人家的儿子出远门。皇上已经罚了云阳侯的侄儿,却没提小姑父的事,估计也是顾虑到这一点吧?”
说得也对。镇西侯坑儿子的人设不崩,苏仲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心愿得偿,还真是要看他运气如何了。
随后几日,镇西侯府传来了令人安心的好消息。镇西侯的病情在太医们的妙手回春之下,总算有了明显的好转,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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