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那真气正气浩然,无一点凶邪,蚂蚁——或者可以相信。”刀朗道。
白沉香思忖着,还没回刀朗的话,桃花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又出了什么事?”一向沉着的白沉香被他这个七弟子刺,到了那个丫头那儿怎么就那么轻松简单呢?难道真的因为她是剑主?那她又是怎么知道神剑重铸之法的?
各种各样的想法在纠缠在白沉香的心中,手中的一盏茶全洒在了衣襟上,他也浑然不觉,直到桃花像拎小鸡一样把虫虫带了来,他才收敛起心情,重新恢复正襟危坐、威严端正的模样。
“北师叔,拜托你别那么野蛮好不好?”虫虫甩开桃花的手:“你飞那么快,我会头晕哇,我才一个月的道行,比不得您修了好几百年。”
桃花的心里也在为却邪剑能够重铸的事紧张着,因此也顾不得许多,只道:“还不快与你师父见礼。”
虫虫最不喜欢这个世界的地方就是动不动就要跪,可是见白沉香一脸铁青地坐在正当中的石椅上,只得上前几步,跪下道:“弟子姚虫虫——不是——弟子蚂蚁叩见师父,愿师父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白沉香严厉地道:“你不在昆吾连天洞的第五重好好反省自己的罪过,又来搞什么怪?”
“没有啊,是弟子修为不够,需要——”
白沉香警告式的咳了一声,虫虫急忙闭嘴,不再提那种五谷轮回的事,转口道:“但是师父,却邪剑是我弄坏的,所以我要受罚,可是如果我能重铸呢?可不可以将功折罪?”
“说来听听。”
“呃——咱们是不是应该讲好条件,先小人后君子,免得到奖惩制度不规范,我没地方说理去。”
白沉香听她在这时候还讨价还价,气得差点吐血,拼了老命才使自己没从椅子上跳起来,直接掐着这小蚂蚁雪白粉嫩的脖子严刑逼供,只是怒得一拍石椅的扶手,吓了虫虫一跳。
“好吧好吧,我说就是了,师父您总这么吓我,会让我产生心理障碍,进而失忆的。”虫虫低低地咕哝了一句道:“在第五重的这几天,我总是做怪梦。开始时,我以为是乱梦,是师父你对我进行心灵摧残而留下的后遗症,可是这个梦每回都做得特别清晰,而且这么多天一直做同一个梦,当然就引起了我的高度注意,而那个梦内容就是重铸却邪剑的事。”
她抬头看了一下白沉香,就见他很用力地坐在石椅上,双手把扶手抓得紧紧的,有石悄纷纷而下。再看其他三位师叔也一脸凝重,不由得心里有点紧张,生怕自己在茅厕里即兴编的这个故事被人家拆穿,那样的话,她就算有九条命也会被一一杀得透透的。
白沉香见她就那么直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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